来。
“小贱蹄子,明明是你勾引的我儿子,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。”
祁有才也道:“对,是她勾引的我,她说喜欢我,拉着我进的屋!”
祁有才又不傻,刘芳芳想让他进局子,想得美。
他俩都睡一块了,只要他一口咬定,谁信刘芳芳是清白的。
“我没有勾引他!”刘芳芳简直要疯了。
可周围的村民压根不信,全都是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两人。
“刘芳芳都不知道跟我睡多少回了,她屁股上有块痣,不信随便找个人看看就知道。”
祁有才这话一出。
连刘金水的脸色都变了。
有几个妇女看着刘芳芳的眼神开始意味深长起来。
“芳芳,不是婶子说你,虽说没结婚就睡在一块实在丢人,可小年轻的,我们也能理解。
你这怕丢人,就这么说有才,那男人可是要寒心的。”
刘芳芳身子颤了两下,百口莫辩地看着众人。
刘金水沉着脸,站出来,“行了,年轻人不懂事,让大家伙看笑话了。
等过段时间,办婚事的时候,请大家吃席。”
大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纷纷离开。
只是关于祁有才和刘芳芳的流言,也紧随其后,四散开来。
祁堔拉着姜可楹经过刘芳芳的时候。
刘芳芳凄厉的小脸仰头看着他们,“祁堔哥,我真的没有跟祁有才睡觉,你相信我。”
祁堔凉凉地扫了她一眼,淡漠道:“你跟谁睡觉,跟我无关。”
姜可楹俯视着刘芳芳,觉得可笑。
之前,刘芳芳和祁有才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只要祁有才一口咬定,是自己勾引的他,就算是冤枉的也没人会信。
不知道,眼下,没人信两人的话,他们俩觉不觉得冤?
杏眸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朱唇轻启,“过两天我和阿堔就要离开了,提前恭喜二位新婚快乐呀。”
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浅笑。
看的祁有才和刘芳芳皆是狠狠咬牙。
众人离开后。
院子里只剩下祁有才一家和刘芳芳家人。
刘芳芳哭哭戚戚地站起身,噘着嘴对刘金水道:“爷爷,我真的没跟祁有才睡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