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满是冷戾,斜睨祁有才,“我媳妇娇滴滴,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打晕你一个大男人?”
他嗤笑一声,“你就算编瞎话,也编个靠谱点的!”
姜可楹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,装可怜道:“对呀,祁有才同志,我和你都不认识,好好的我干嘛要陷害你和刘芳芳同志睡觉。”
她咬着下唇,眼眶泛红,顿了下,继续道:“倒是你和刘芳芳同志,一个村里青梅竹马,一块长大。
你们就算互相喜欢,也不该越了界,还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长睫微颤,缓缓下垂,掩住了眼底的冷意。
哼,他们俩不是想毁了她吗?
那她就让这对坏心烂肝的一辈子都绑在一起。
姜可楹早已不是那个刚离开家,事事忍让退步的胆小鬼。
过往的那些经历教会她,善良若是没有半点锋芒,只会让人欺辱。
更何况,是他们要害她在先。
现在只是自食恶果罢了。
想到这,姜可楹表演得更加卖力,整个人的身子都忍不住颤了起来。
祁堔眸光一瞥就已经会意。
恰到好处地搂住她,低声安慰:“别怕,村里人都是明事理的,不会信他们的鬼话。”
下一刻,阴鸷的眸光在院子里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,声音拔高:“有老子在,没人敢动你。”
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人,生气的时候,浑身都是一股骇人的煞气。
村民们们被盯得下意识吞了吞口水。
当即表态:“祁堔媳妇,你放心,我们都知道祁有才为人,不会冤枉了好人。”
转而气愤地注视着祁有才和刘芳芳:“你们简直是丢尽了我们村里的脸,不知道害臊,就算互相喜欢,也要等结了婚以后。”
“就是,像什么样子,村长,你也不管芳芳。”
刘金水的脸青一阵,白一阵。
今天这事,一看就是孙女和死老婆子私自做主。
弄成现在这个样子,只有让芳芳嫁给祁有才,才能保住他们刘家名声。
想到这,他清了清嗓子,“既然大家都看到了,那我也就不瞒着了。
芳芳和有才已经婚事已经定下,本来打断果断时间就告诉大家,两个孩子结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