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松了一口气。
又看向岑霜道:“霜霜,也许是你多心了。
阿堔都结婚了,那芳芳不能还惦记他吧?”
祁堔算是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脸色不由黑了黑。
小时候经常回村子里来,被奶奶带着跟村里的孩子们在一块玩。
大都是男孩,他哪里记得芳芳是谁。
况且他隐约记得,村长家是个短头发的小男孩呀,怎么变成孙女了?
长条凳子上的屁股挪了挪,往姜可楹身边靠近。
压低声音道:“媳妇,我真不记得有这事。”
他好不容易才把媳妇娶到手,可不能因为这点误会,让媳妇不理他。
姜可楹觉得无可厚非,她小的时候屁股后面也经常跟着一大串男孩子。
家属院里不少长辈都开玩笑说要她长大给他们当儿媳妇。
于是,她摇摇头,“嗯嗯,我不会误会的。”
中午,依旧是祁听白和祁堔做饭。
祁奶奶似乎也并不意味,拉着她和婆婆在屋里拉家常。
——
祁大海家。
“二哥,祁听白他们家都拿出断亲书了,咱们还去求他帮几个孩子找工作吗?”
祁大山小心瞄了眼自家二哥,询问出口。
闻言,祁大海冷哼一声,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现在问我,刚刚在祁听白家的时候,你不是挺会装死吗?
要是刚刚你肯帮着你嫂子说话,那祁听白他们就算拿出断亲书,
也不会就那么轻易揭过。”
就算不能安排工作,好歹也能讹点钱。
现在好了,屁都没捞到一个。
祁大山心虚,嗫嚅道:“我这不是怕说错了话,给你添乱嘛。”
“要我说,三婶她也是,都是亲戚,她肯帮老六家,为啥不能帮我们?
那王二丫还是个外人。”
祁大海冷笑,“老糊涂一个。
她不肯帮忙,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分。”
祁大山一听这话,忙压低身子,凑上前去。
“二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祁大海阴恻恻冷笑,“你今天瞧见祁堔那个新媳妇了没?”
当然瞧见了,长得可真漂亮。
他敢说,这十里八村都找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同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