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。”
婆婆别过脸去,不愿意道歉。
祁堔脸冷得都快冻死人。
祁奶奶看了她一眼,缓缓点头。
姜可楹拿着手里纸,扶着她朝着人群挤过去。
“祁大海,你说我爸不帮自家人,你是自家人吗?
你们家不是早说过,和我们家老死不相往来吗?”
看到她忽然出现,祁堔有些意外。
走过来,手扶上她的腰,一副保护姿态。
姜可楹的突然出声,让祁大海不乐意,“我们长辈说话,有你一个新媳妇什么说话的份?
滚一边去!”
“就凭她是我孙媳妇,就有说话的资格。”
祁奶奶冷着脸开口。
年迈的声音里透着怒意。
祁大海撇撇嘴,耍赖道:“婶子,我们以前说的那都是气话,一家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哪能将那些气话放在心上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村民附和道。
姜可楹展开手上的纸,竖起来给众人看。
尤其是村长。
祁奶奶道:“老刘,村里人不记得,你应该没忘记吧。
当年,祁大海他们家为了不被我们家老祁连累,可是签了断亲书的。”
泛黄的纸张上,钢笔写过的字迹早已干涸。
村长刘金水的记忆一瞬间就被拉回三十多年前。
说起来也是一笔糊涂账。
祁听白的父亲和祁大海的父亲是一个爸,两个妈生的。
当年战争年代,祁听白父亲战死,母亲在外。
祁家担心被孤儿寡母连累,为了撇清干系,写了断亲书,将祁听白母子赶出家门。
想起这事,刘金水老脸一红。
对着祁大海道:“大海,这事就是你不对了,你们家都已经跟听白家断亲,怎么还好意思上门让他给有才安排工作。”
刘金水之前不阻止,其实也是存了私心。
祁听白父子,为人太正直,一点关系都不肯给亲戚走。
他想着,要是祁听白肯松口帮祁大海一家,那没准也能帮帮他们家。
眼下,老太太都拿出断亲书了,他也不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当即呵斥道:“以后不准再往听白家闯,否则,我可是要通报批评你们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