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坐会吧。”
闻言,祁大海脸上的笑容顿时深了几分。
他就知道,自己这个堂弟面子薄,不好当着新媳妇的面赶他走。
祁奶奶进了屋,就要给姜可楹倒水。
被她拦住,“奶奶,您坐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也没有作假,依次给自己和祁堔还有公婆倒了水。
祁奶奶心里高兴,拉着姜可楹询问:“结婚后住得还好吗?
祁堔那个臭脾气,有没有欺负你?”
诸如此类的话。
祁大海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跟着他一块来了除了自家老婆儿子,还有弟弟祁大山一家子。
这年头,越是穷的地方,孩子生得越多。
祁大山家生了一长串,往屋里一站,乌泱泱地排到门口。
最大比祁堔还要大上几岁,最小的才不过五六岁。
都黑得跟泥鳅似的。
全都盯着她看。
姜可楹看着一长串的人,抿了抿唇。
虽然想过自己作为新媳妇上门,会被围观,可面对这么多陌生人,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。
人都来了,岑霜就是再不喜欢,也不可能现在赶人。
于是让祁堔将带回来的糖拎出来,给大家发点。
反正原本那些糖就是要散给村里人,让大家沾沾喜气的。
祁堔照做,从带回来的一堆东西里,拎出一个红色大塑料袋。
里面足足称了二十斤水果糖。
一听说有糖吃,祁家人也不打听姜可楹了,都伸长脖子,双手朝上,等着糖。
没人三五个,尝个味道。
祁大海拿到糖,就剥了一个扔进嘴里。
砸吧两下嘴,又伸出手,“大侄子,再给二伯来两把。”
祁堔脸色冷硬,“等会还要给村里人发糖,再分就不够了。”
祁大海不乐意的吧唧嘴,“大侄子,你和你爸现在在城里当官了,瞧不起家里穷亲戚了是吧。
连个糖都舍不得给,新媳妇家里知道你们一家对自家亲戚多抠吗?”
姜可楹嘴角抽了抽。
她还是头一次见这种长辈,竟然为了几个糖这么没脸没皮。
忽然听到身旁坐着的婆婆开口道:“祁大海,你差不多得了,从我们回来开始就一口一个穷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