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听姨婆说祁堔水性不错。
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姜可楹心里担心,可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
“嗯,他那么厉害,一定会没事。”
王宴秋还是担心她,说:“楹,要不下午你就别去采药了,回去休息会吧。”
姜可楹的脸色看上去实在不太好看。
闻言,她笑着摇摇头,“宴秋姐,我没事的。”
下午,姜可楹随着队伍,去采药。
村子后面的山,这段时间算是被他们薅秃了。
凡是能用得到的草药,全都薅回去。
这回,村长说要带他们去另一座山。
边境的山绵延不断,每一座长得似乎都一样。
她分不太清楚。
村长却分的很清楚。
到了山脚下,三人一组,上山去采药。
“楹,我帮你拎着竹篓和锄头吧。”
一只白净的手掌伸到她面前。
姜可楹抬头看去。
齐胜笑得一脸温和,十分体贴的提议。
姜可楹下意识背过手摸了摸后背上的竹篓。
语气疏离道:“谢谢齐医生,不用了,我自己背得动。”
齐胜被拒绝,也不生气。
跟在姜可楹身后,随着她一块上山。
走了没一会,齐胜又将自己的水杯递到她面前,“楹楹,渴不渴,要不要喝点水?”
姜可楹眉头微蹙,抿了抿唇。
声音大了点:“齐医生,我不渴,如果渴了我会喝自己的水。
还有,我跟你没有那么熟,请你称我姜同志。”
一再被拒绝,齐胜失落地收回手。
随行的另一个医生,赵国柱见状,走了过来。
“姜医生,你别生气,齐医生也只是好心,担心你才会这样。
大家都是同志,没必要弄得那么疏离。”
赵国柱看得出来,齐胜对姜可楹有意思。
一路上,总是三不五时地献殷勤。
他觉得挺正常的。
姜可楹长得漂亮,工作又有责任心,换谁都会动心。
见赵国柱跑过来劝和,明显要和稀泥。
姜可楹小脸一板,倏地瞥向赵国柱,冷声道:“我不需要他的好心。
赵医生,你觉得一个有老婆孩子的男人,应该对别的女同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