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她工作方便,还特地给她弄了辆自行车。
结果刚工作没两天,就搞砸了。
祁堔没有接话,直接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。
“屁大点事,也值当你自责。”
“不就工作没了,再找不就行了。”
“自行车给你了,你就留着骑。
就算不工作,你平时想出去,也可以骑。”
闻言,姜可楹一直憋在心底,无处排解的委屈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口。
眼底一热,哭了出来。
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。
声音哽咽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
班长还说我干得好呢,结果第二天就不要我了。”
祁堔冷笑。
姜可楹年纪小,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他工作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肯定是有人故意搞掉她工作。
要么就是她得罪了人,要么就是有人顶替了她工作。
祁堔锐利的眼睛里带着冷意。
姜可楹这性子,就算得罪人,也不会是她主动招惹。
看了眼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的人。
他有些嫌弃地动了动嘴唇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扔了过去。
“多大点出息,甭哭了,擦擦眼泪。”
“我给你问问看,还有没有哪里招人的。”
姜可楹拿起手帕,擦了擦眼泪。
乖巧地点头,“嗯,谢谢堔哥。”
素白的手帕攥在手里。
姜可楹莫名想到,那天在厕所拦住她的几人。
那个叫青青的女同志。
她犹豫地看了眼祁堔。
要不要告诉他?
指尖摩挲着手帕,姜可楹迟疑了一瞬。
开口,“堔哥,这帕子是哪来的?”
祁堔起身,撸了撸袖子。
往院子里走。
“还能哪来的?
老子买的呗。”
还不是她天天动不动就哭鼻子。
昨天回来的时候,跟孙建国一块去供销社。
看到卖手帕的,鬼使神差地就买了一块。
“行了,我去烧饭。
我买了点小零嘴,你饿得话,先吃着。”
祁堔钻进厨房。
动作熟练的拿着菜去井口洗。
姜可楹出去想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