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浓重,阴沉。
一道冰冷的视线裹在她身上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洞穿。
“让谁管?”他问。
“没有人会管。”姜妍快要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性格逼疯,整个人差点当场崩溃,“他是死是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他是我二叔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他在我心里连个外面的流浪汉都比不上!”
说完。
姜妍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,她重重地咬了咬唇,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抱歉,我只是怕……”
“我只是怕我二叔以我的名义向你借钱,我恳求你不要借给他。”
恳求。
她用的是这样的词汇。
“为什么?”他仍然是双腿交叠,就算询问时也是高高在上的语气。
“钱不重要吗?”
姜妍自嘲,“我以前觉得钱不重要,可当姜家破产时,我才知道,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,它对我来说很珍贵,对你来说也是。”
“我不想你把钱放在这么一个烂人身上。”
她就这么直白干净的站在那里,整个人身上仿佛都漾了一层柔光。
原来只是不愿意……
“那周沉会帮他吗?”他又问。
姜妍简直要被他逼疯,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上周沉?
“不会。”
她答。
姜泰醒来时。
他身上到处都酸痛无比,尤其是胃里正翻江倒海,恶心的他跑到厕所去一阵呕吐。
不过幸好。
也不枉他昨天喝成那样,至少钱是拿到手里了。
打开手机。
原本以为今天就会收到薄忱的转账,翻了半天,半条信息都没有。
姜泰急了。
儿子那边等不得,他需要钱,需要很多钱去监狱那边打点,甚至还要找律师,林林总总的费用,得5,000万才够。
他急得要命。
可姜泰昨天分明记得他是答应了。
应该是不急在这一时,反正他那么大个老总,总不能说话不算话。
他脑袋有些昏沉,还有点疼。
昨天喝了那么多烈酒,胃里更是火烧一样的疼,他拿起手机挂了个专家号,准备去医院好好看看。
突然。
他恍惚间记起,昨天姜妍好像也来了。
姜泰把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自己脑子里弄了出去,这才跑到医院。
傍晚。
距离昨天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