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挂着。
薄忱面无表情的走到前台旁边,吩咐道:“给二叔取一杯茶。”
“是。”
姜泰拿着茶等在正厅。
薄忱从vip电梯上去之后,并没有去处理工作,反而是安然回到了办公室,双腿微微交叠,看着正厅里的姜泰,
助理就跟在旁边。
他有些不知道薄总现在想的是什么,但能够看出来的是,薄总似乎在耍那个“二叔”。
“薄总。”助理有些欲言又止。
薄忱慢条斯理的打开手机,声音听起来很淡:“我就是想瞧瞧,他的耐心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?”
现在刚刚晚上11点。
说是处理工作,其他人几乎都下班了,薄氏大楼还是灯火通明。
姜泰困的要命。
这些天他简直夜不能寐,为了把儿子救出来,几乎是求爷爷告奶奶。
不然也不能把主意打到薄忱身上,那可是整整5,000万,有几个人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?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凌晨3点。
姜泰困得简直当场就想睡个觉,可一看电梯门口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这么忙吗?
他打了个哈欠,已经喝了几杯浓茶,急得不行,很想上去问,又不敢上去,很想走,却又不敢走。
楼上。
薄忱饶有兴趣的盯着他。
原来有了钱之后,当初那么看不起他的,却也愿意心甘情愿的被他耍。
他就不信姜泰看不出来。
姜泰能看出来,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,因为谁叫姜泰有求于人。
凌晨4点。
薄忱才下楼。
见到他下来,姜泰急忙又凑了上去,第一时间就嘘寒问暖:“怎么忙成这样,吃夜宵了吗?饿不饿?”
好像是会关心他的亲戚一样。
薄忱目光依旧平淡,看不出任何情绪:“不必,二叔,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聊聊吧。”
“好。”
姜泰赶紧忍住激动的心思。
等到了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包厢。
姜泰上来就满脸祈求:“小薄,你知道的,二叔如果没事是不会找到你头上的,二叔现在遇到了难题,你帮帮二叔。”
说着。
姜泰就拿出一瓶酒要灌。
薄忱没拦着。
既然要求他办事,那自然是得拿出点诚意出来,不然谁会白白帮忙。
姜泰老脸憋得通红,一罐烈酒,咕咚咕咚就往喉咙里灌,还没灌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