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”
助理顺手接过他背的黑色包,里面不知道装什么了,有点沉。
“去酒店吧。”
周沉说。
他妈妈的工作加班严重,真要在宿舍里面等,指不定得等到几点。
“好。”
助理赶忙把他带过去。
在确认周沉已经办理好入住之后,才给周总那边发了消息。
因为最近的工作在贫困县里,所以即使这里是酒店,装潢还是很一般,和南城根本就没法比,和江南市区也没法比。
周沉洗澡洗一半就停水了。
泡沫在他头顶上打旋,周沉这么些天来,有些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。
他心脏有堵的要命。
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打开的。
周沉知道是妈妈来了,粗略的用浴巾赶紧擦了擦脑袋上的泡沫,这才穿好了衣服出去,头发上还正在往下滴水。
他妈妈是女强人。
从基层做起,如今更是做到了部长,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,但也因为这样,导致周沉见她的机会很少。
“妈。”
出去时。
周母正拿着打包好的食堂饭菜搁在桌上,看见他出来,目光在她还没吹干的头发上晃了一眼:“怎么不吹头?”
“停水了。”
他说。
现在头发上还黏糊糊的。
再稍等一会儿,等水正常之后,他再重新洗一遍,到时候再吹,现在就算吹干头发也依旧黏糊。
“周沉。”
周母看起来约摸40多岁,留着利落干练的短发,连眼神都带着凌厉,“一个星期前不是刚来过吗?怎么又来?”
“妈。”
被拆穿的周沉挠了挠头。
他是听林静说他们在江南出差,所以才临时找了个理由过来的。
没想到……
他的表情变化实在太过明显,周母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最近工作有点忙碌,偶尔听老周说过几句,他好像正在追一个记者。
难不成?
周母往这方面想了想。
周沉平常和他们关系不错,各种小心思也是主动去说,听她问起,瞬间耷拉下来脑袋,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他把那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周母一边听着,一边给他剥虾,等他说完,虾已经剥了一整盘。
“尝尝。”
周母把虾推到他旁边。
“妈,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周沉叹气,心里现在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