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人看!”
“百姓不傻,以前是没人告诉他们真相,现在朝廷替他们揭开这层皮,谁还会去跪舔山东士族!”
高密公主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眼底全是赞赏。
“这个法子比在朝堂上吵来吵去管用一百倍。朝堂上你弹劾他,他反咬你,打来打去百姓看不见。士族志修出来,印成书往全国一发,谁高谁低一目了然。”
李世民的手掌在扶手上拍了一下,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。
对。
打压山东士族不能只靠行政手段,得从根子上动。他们的根子是什么?是民望。民望怎么来的?是舆论。
舆论怎么破?
用更大的舆论,官方舆论。
士族志就是朝廷手里的一把刀,专门砍山东士族几百年来精心构建的虚假形象。
“还有没有?”李世民看着苏哲,语气急切。
苏哲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,嘴角那抹笑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有,但得加钱。”
李世民的脸黑了。
“你……”
苏哲摊手:“一码归一码,三万贯买两条够本了,再多的,另算。”
李世民的太阳穴跳了两跳,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火往下压。
算了。
科举加士族志,够用了,这两招组合起来,足够让山东士族疼上好几年。
他强行把话题拐开。
“行,不说这个了,还有件事。”
李世民的语气缓下来,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承乾。
“乾儿要去郑县当县令。”
苏哲正在喝茶,动作一僵。
“他想亲自试验考成法,做出成效来推向全国,有什么事你照应着点。”
苏哲的茶碗搁下了,脸上的笑收了干净,扭头看向李世民,胸口那股火腾地就窜上来了。
“你还是人吗?”
满厅寂静。
“他才十岁!”
“十岁的孩子,你让他去当县令?为了往上爬,你连自己嫡子都这样压榨?”
段纶的脸瞬间白了,手里的茶碗咣当磕在桌沿上。
高密公主的嘴张了张,一个字没出来。
段简璧的脊背绷直了,屏住了呼吸。
长孙皇后的针线停了,抬起头来,眼眶忽然热了一下。
她看着苏哲那张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脸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
这个年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