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!”苏哲大声告状。
郑尚官脸都绿了,赶紧往后退,“你血口喷人,我们根本没动手!我们就是看热闹的!”
“你们刚才还说我作弊,说我用妖法,这不是扰乱军心是什么!”苏哲大声反驳。
程咬金双手叉腰,瞪圆了眼睛,指着城墙方向,“全都给我跑去!跑不完谁也别想吃饭!”
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郑尚官那几个少爷平时娇生惯养,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,几个人吓得直哆嗦,谁也不敢顶嘴,大家垂头丧气开始跑步。
苏哲一帮人人跑远了,程咬金这才直勾勾盯着赤兔马,搓着双手,大步走过去。
段简璧赶紧跑上前,提起裙摆张开双臂,直接挡在赤兔马前面。
“程伯伯,你别打这马的主意,这是苏哲的,你不能抢!”
“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这马我看着眼馋,”程咬金眉头一皱,还是有些放不下赤兔马。
“陛下非常看重苏哲,特意嘱咐,让你在军营里重点照顾他,”段简璧仰起下巴,“你可千万不能把他练废了,”
“练废了会怎么样?”程咬金反问道。
“练废了陛下拿你是问,到时候罢你的官!”段简璧大声警告。
“行行行,我心里有数,我保证给他留一口气,”程咬金连连点头。
他停顿一下,质疑的目光看向段简璧。
“真是陛下让你传的话?他一个种地的泥腿子,凭什么让陛下惦记?”
“梅花吟就是他作的!刚才你儿子比武也没打过他,”段简璧得意道,“他文武双全,本事大着呢!”
程咬金呆住了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原来这小子就是那个作诗的苏哲,陛下这是惜才啊。
其实刚才他全看见了,他儿子处默根本打不过苏哲。
苏哲的招式虽然杂乱,但是力气极大,自己就晚出来一会,处默的兵器都被打飞了,脸也丢尽了。
刚才他开口阻止,完全是为了保住亲儿子的面子。
程咬金弯下腰,把地上的宣花斧捡起来,摸了摸斧刃上的缺口,金属边缘有些扎手。
他走到墙角一把抓起那根螺纹钢。
铁棍入手极沉,表面全是花纹。
“好家伙!这铁棍是怎么打造的?竟然这么坚硬!连我的宣花斧都扛不住!”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