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缺钱了?”
房遗直开口解释,“你出的主意很管用,已经有地主富绅报名参加船赛了。”
“可是泾河边的码头太小,没法举办,我必须把码头扩建。县衙库房没钱,只能找你借钱,雇佣百姓去修码头。”
苏哲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,满心不解。
“修码头这种事,历来不都是直接下令征召徭役吗?哪里还用得着花钱雇人?”
房遗直摇了摇头,长长地叹息一声。
“泾阳县的百姓已经够苦了!”
“我若再强行征召徭役,他们一家老小吃什么?那不是逼着他们去死吗?实在不忍心,只能筹钱雇他们干活。”
苏哲听到这番话,对这位县太爷多了许多好感。
绝大部分当官的根本不在乎老百姓死活,能为百姓着想的官太难得了。
不过这笔钱不是小数目,他必须得问清楚。
“钱我倒是有点。但万一你黑了我的钱,不认账怎么办?那可是我的血汗钱。”
房遗直听到苏哲的担忧,立刻站直了身子,表情变得满脸严肃。
“苏老弟,你放心!我叫房遗直,我父亲是当朝宰相房玄龄!”
“我绝不可能做出有损房家名节之事,可以写下欠条,等把查抄的产业卖出去,立马还给你!”
苏哲大惊失色。
这位县太爷竟然是当朝宰相房玄龄的儿子。
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。
房遗直在历史上评价极好,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,只可惜后来被害惨了。
既然是房玄龄的儿子,人品绝对信得过,苏哲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。
“行,既然房大人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这钱我借了,我家里有六百贯现钱,你先拿去用!”
房遗直面露难色,搓着手,叹了一口气。
“六百贯怕是不够啊。修缮码头起码还得再要一千贯。”
苏哲大手一挥,毫不在意,段简璧买诗的那一千贯马上就送来了,正好拿来做个人情。
“你先拿去应急!马上我还会有一千贯入账,到手立刻给你送去!”
房遗直激动得连连拱手,走到旁边的石桌前,掏出纸笔写下欠条,按上手印,盖上县令官印,递给苏哲。
“多谢苏老弟!你可是帮了泾阳县百姓的大忙!”
苏哲站在自家院门外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