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磨损。以后马儿踩到尖锐的石子,马蹄也不会受伤,懂不懂?”
说完他站直身子,把手里的锤子扔在地上,目光扫过段简璧身后那十几个护卫,最后落在那护卫队长身上。
“不是,我跟你说这些干嘛?你带这么多人跑到我院子里来,到底想干嘛?打群架啊?”
段简璧这才回过神来。
对啊,她是来找麻烦的,怎么还跟苏哲讨论起马蹄铁来了!
她脸色一沉,双手叉腰说道:“我好心好意派人邀请你去参加诗会,你凭什么打伤我的人,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
苏哲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段简璧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他先动的手,怎么着?我还手就是罪过?你们这帮人是不是觉得老百姓就该站着挨打不能还手?”
“他昨天跑到我这院子里,鼻孔朝天,我打他那是正当防卫!”
“还带人上门找茬,你以为人多我就怕你啊。昨天我能废他一只手,今天你们敢乱来,我把你们全废了!”
说完,他直接转过身,大步走到柴房门口弯下腰,一把将平时练武用的长木棍提了出来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,发出呼呼的风声。
段简璧站在原地,脑子有点发懵,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护院队长。
“你先动的手?你昨天回去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!你不是说你客客气气去请他,他直接就打人吗?”
护院队长脖子一缩,咽了口唾沫,立刻挺直腰板,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“我没有,大小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好好跟他讲道理,他嫌烦,突然就对我动手,我防备不及才被他伤了手腕!”
苏哲提着木棍走回来,听到这话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绝了。
“我去,谎话张嘴就来,还说的大义凛然,我都有点佩服你。昨天你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呢?今天装起可怜来了?”
护院队长往前跨了一步,指着苏哲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咋滴?我家大小姐亲自来了,你不敢认了?你个乡下泥腿子,敢做不敢当!”
苏哲直接被气笑了,“你是真小人啊,颠倒黑白,搬弄是非,张嘴就来。原来国公府养的都是这种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