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赖账?他房遗直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?
“来人!”房遗直大喊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火气,“去库房提两百贯铜钱出来,当面点清!”
很快,几个衙役挑着两担沉甸甸的铜钱走了出来,砰的一声放在苏哲面前。
苏哲走上前,伸手抓起扁担,用力掂了掂重量。
嗯,压手得很,差不多就是两百贯的重量,脸上顿时乐开了花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现在钱也给你了。”房遗直盯着苏哲,催促道,“可以说了吧?免税的窟窿到底怎么填?”
苏哲拍了拍装钱的麻袋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草纸您应该知道吧?就是用来擦屁股的那个黄纸。那就是我们泾阳村造出来的。以后我们村只管造纸,全部供应给县衙。”
房遗直满脸疑惑,眉头皱得更紧了,造纸跟填窟窿有什么关系?
“我们平时卖是三文钱一捆。以后县衙来拿货,十捆算二十七文。”苏哲竖起手指比划着,算起了一笔账。
“你们县衙拿去卖。别看一捆就赚那么一点点利润,但每天卖出去的量大啊!”
“全长安城的人都要拉屎吧?都要用草纸吧?细水长流赚的钱绝对足以填补免税的窟窿,甚至还能让县衙大赚一笔!”
村里马上要扩大香皂生意,还要去后山挖煤炭,根本分不出多余的人手去长安城卖草纸。
以后只做草纸的供货商,把销售这块大头直接承包给县衙,村民们全力扑在制作草纸上,产量肯定大增,反而能赚得更多。
而且,跟县衙绑定了利益关系,以后在泾阳县做生意,就能得到县衙的庇护。
谁敢来找麻烦,县衙第一个不答应,这绝对是一举两得的好买卖。
房遗直瞳孔猛地一缩。
泾阳村?
他突然想起父亲出门前的严厉嘱咐,说那个叫苏哲的年轻人就住在泾阳村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房遗直紧紧盯着眼前的年轻人,声音发紧。
“苏哲。”
房遗直震惊无比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父亲说的一点都没错!
发布招贤纳策令,真的把苏哲这条大鱼给钓出来了!
而且这小子一出手,还真的献出了绝妙的富县之策。
“钱我拿走了啊,回见!”苏哲没管房遗直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