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高低混个开国功臣当当,到时候封侯拜相,多威风啊。”
杜如晦点点头,以苏哲的本事,要是早生十年,绝对是大唐最顶尖的将领。
“但现在不行了。”苏哲撇撇嘴,满脸嫌弃。
“现在天下太平了,朝廷的规矩定死了,比如我去考科举,中了举人,被朝廷分到泾阳县当个县令。”
“我辛辛苦苦干上几年,带着老百姓修桥补路,开荒种地,做出了一大堆政绩,你猜会怎么样?”
杜如晦没有接话,他出身顶级士族,太清楚官场里的弯弯绕绕了。
“那些士族子弟绝对会眼红啊。”苏哲毫不留情地揭开官场的黑幕。
“人家随便动用一下家族的关系,找个借口把我调走,然后安排他们自己人调来做泾阳县令,直接窃取我辛辛苦苦干出来的政绩。”
苏哲越说越来气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我反抗?”
“人家有的是办法整我,随便给我扣个罪名就能让我掉脑袋,我不反抗?我又咽不下这口恶气,凭什么我种树人家乘凉?”
“所以啊,与其去官场受那帮世家大族的窝囊气,我还不如留在村里做个闲人,卖卖草纸,每天睡到自然醒,求个快活自在。”
杜如晦坐在石凳上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根本无法反驳,因为苏哲说的全都是事实。
现在的大唐,就是讲阶级,讲血脉的时代,寒门子弟就算再有才华,也斗不过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。
政绩被抢、被人顶替,这种事实在太多了,苏哲把这一切看得太通透了。
“但你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”杜如晦身子往前倾了倾,苦口婆心地劝说。
“你现在有二公子护着,你也算是有背景的人了,那些士族子弟不敢随便动你。”
“老夫看得出来,二公子非常重视你,他想要好好栽培你,让你成为国之栋梁。”
杜如晦心里很着急,陛下可是铁了心要把苏哲培养成宰相的。
要是苏哲一直这么抗拒做官,陛下还怎么栽培他?
大唐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绝世奇才。
苏哲听到这话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满脸都是嫌弃,“拉倒吧,他太不靠谱了。”
杜如晦眼皮狂跳,二公子不靠谱?
那可是大唐皇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