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被打穿,挂在云梯上疯狂惨叫,最终体力不支滚落城下,摔得骨碎筋折。
偶尔有冲上来的士卒,被守军长枪捅穿,掉落城下!
城下尸身层层堆叠,猩红的鲜血顺着城墙根的沙土往下渗,很快染红大片戈壁。
与此同时,城头老式刀乐火炮轰然开火!
轰轰轰!!
实心铁弹、开花弹倾泻而出,砸进下方中间密集的冲锋人海里。
每一轮炮击过后,都是一片血肉横飞。
密集的敌军被硬生生扫出一块块空白地带。
断肢、碎布、血泥混杂在一起,惨烈至极。
靠着火器代差优势,明军硬生生压住了第一波疯狂冲锋。
帖木儿的士卒虽然悍不畏死,手持最精良的大马士革弯刀、身披重甲,可在远程火器压制面前,近身都难。
冷兵器的冲锋,在枪火炮火面前,宛如螳臂当车。
但劣势也肉眼可见。
明军火器兵只有五千人,分摊在绵长的城墙之上,兵力稀薄得可怜。
一轮齐射能压退敌军一波,却根本杀不尽数万冲锋大军。
帖木儿的士兵在教义洗脑下,死了一波,立刻就有下一波补上。
无穷无尽的人海,源源不断往前填,死伤再多,后续攻势丝毫不见疲软。
半个时辰血战下来,城下尸山累累,血流成河。
城头的明军也彻底撑到极限。
燧发枪持续射击,枪管发烫,士兵只能轮换冷却装填,射击频率肉眼可见下降。
老式火炮弹药消耗飞快,炮手满头大汗,手脚早已发麻。
不少明军士卒被城下乱飞的箭矢、帖木儿的铁炮砸中,一部分惨叫着倒在城头,一部分摔落城下,扎进尸体堆中。
在对方铁炮、箭矢的掩护下,不少士卒攀登上城。
守城明军开始加大伤亡,没有火器加持,攀登上来的百战精锐,战力根本不是这些普通士卒和青壮能抵挡的。
每一次敌军近身,都要两三个守军围杀,继而城头惨叫此起彼伏,从未断绝。
“快清剿那些登上城的邪教徒!”
“快!”脱脱和一众将领来回穿梭在城头各处。
一边指挥,一边靠着个人勇武清理登城的圣战士卒。
众人浑身溅满鲜血,看着源源不断冲来的敌军,心脏沉到了谷底。
能打、能压、能杀敌!
但就是打不溃、打不退。
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