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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前走80里,就能进入福建,到达福鼎县。
这支部队正是前往福州接管政务的两百大小官吏和两百精锐侍卫。
为首的两人正是新任福州参政邹句和参议谢沧。
两人坐在马上有说有笑。
邹句忽然冷笑:“那朱核以为使点儿小手段,咱们就拿他没办法了。”
“当真是天真呐!”
“是啊,邹大人,辞官这种都是咱们玩剩下的,这群福州废物,还沾沾自喜。”
“这下看他们怎么办?”谢沧满脸不屑的附和着。
“两位大人,听说那财王富可敌国,这一下全给咱们做嫁衣了。”经历黄樟拍马上前,那寄予朱核财富的眼神是藏都不藏了。
而这话一出,为首的一群高管瞬间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合该咱们发财啊!”
一众江南官员,一路行走,一路商量怎么瓜分福州产业,丝毫不掩饰贪婪之色。
半个时辰后,众人来到一处山谷地带。
此地险峻,两侧山林密布,四周寂静无声。
但这群人丝毫没察觉到异样,大摇大摆的行径着,还在幻想福州巨额财富。
但下一刻,众人行至山谷中央。
砰砰砰砰——!
连绵不断的枪声炸响,铅弹呼啸着扎进人群。
“啊!有贼军!”
两边护佑的两百侍卫成片栽倒。
血雾瞬间喷得漫天都是。
侍卫混着惨叫滚了一地。
紧接着!
砰砰砰砰——
又是新一轮枪响,这是一片侍卫被击中或击杀。
残余侍卫想反抗,可在漫山遍野的枪声下,根本无法有效组织起来。
“快跑啊!”不少官吏吓得慌忙乱跑。
先前的贪婪,被此刻的血腥尽数洗净。
生死面前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混乱中,不少官吏当场被铅弹射中。
惨叫着扑倒,十几人直接咽了气。
身上的血孔,不断的渗着血,惨状更是吓坏了其他官员。
而剩下的官员,有抱头鼠窜,有瘫在地上哭爹喊娘,有跪地求饶。
官帽滚了一路,朝服沾满血泥,丑态百出。
邹句吓得脸煞白,嘶声狂吼:“撤!快撤!往回跑!”
话音未落,两山密林里轰然冲出四百多号人,和一道嚣张的少年声。
“哦咯咯咯咯……”
“小的们,给老子拦住这群肥羊。”
霎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