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落在方孝孺耳中,如此刺耳。
那是高高在上的神灵,对蝼蚁的不屑及不满。
他冷目看着描金座椅上淡漠戏谑的朱核,再感受到旁边杀意满满的众将眼神,还有那孤寂的歌声。
内心压力骤然升起,手心都已有汗渍。
他努力控制着情绪,忽然回想起朱核刚刚的话,方中王?他怎么称我为王?这是公然给我扣帽子啊,瞬间大感不妙,立马镇定反驳道。
“王爷何故以“王”子污蔑老夫?这是公然给老夫胡乱扣帽子啊!还请王爷莫要乱言!”
朱核听完不屑一笑:“呵!方孝孺,本王可不是在给你扣帽子。”
“本王说的方宗亡,是你方孝孺的方,宗族的宗,灭亡的亡!”说到这里,他身子向后靠,头高高昂起,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眼神不屑之色更甚。
接着话锋一转:“本王观你印堂悬针兼黑雾、山根断折多横纹、眉骨凸露兼神枯!”
“这是祸延门庭之相,昭示着他日你十族必将大祸临头,懂吗?”
“呵呵呵呵!”朱核话落,众将士瞬间轻笑起来。
方孝孺听完,内心怒火中烧:“王爷!你好歹是皇家贵胄,何以用此恶毒之语,诅咒老夫?”
话落,朱核身子前倾,眼神里的不屑转为暴虐,声如九幽,冰冷道:“你也知道本王是皇家贵胄,那你见了本王该做什么?”
此话瞬间炸响在方孝孺脑海中,他霎时回想起城门外的遭遇,不敢在跟这财王府的疯子硬来,被他抓住把柄。
只得压下怒火,内心憋屈,缓缓屈膝下跪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叩拜大礼:“臣!翰林学士方孝孺,参见财王殿下!”
“呵!本王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!”朱核看着伏地的方孝孺,冷笑一声,也不开口,伏在地上的方孝孺老脸瞬间铁青,这朱核就是故意羞辱他,但他却无可奈何。
直到跪了近十息时间,朱核才淡淡开口:“起来吧!”
“谢!财王殿下!”他恭敬应答,不敢在礼节上面再耍性子。
起身后,他扫了一眼众将士,冷声询问朱核:“王爷这是何意啊?王爷莫非还怕我一老儒?”
那语气虽然平缓,却藏着傲慢。
“呵呵!”
“此乃鸿门宴,你不知道吗?”
朱核双手扶在椅边,比他更傲慢的回答道:“你以为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