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黑压压压向大内阵前。
大内义弘这边。
三千清一色唐制玄色锁甲,头戴短盔,面罩半遮,手持直身横刀,队列站得笔直,一动不动。
前排是五百步槊军团。
一千连弩在步槊后,弩弦紧绷,对准前方。
大内义弘骑马立在阵后,腰佩“千御”刀,看着足利军扑来,嘴角咧开,狂笑出声:
“哈哈哈哈!义满的杂兵,来得正好!”
近了。
足利弓足轻放箭,箭雨泼过去。
叮叮当当打在唐甲上,大半弹飞,少数入甲不入肉。
唐甲兵纹丝不动。
“哈那忒!”连弩队长一声大喝。
咻咻咻咻——
密密麻麻弩箭瞬间泼出。
噗呲噗呲!!
“纳尼?”
“啊!”前排足轻应声成片倒地,惨叫连成一片。
霎时阵型大乱,人挤人,退不开,后排直接被前排尸体绊倒。
“不要乱,稳住,推进!推进!”
武士队长挥刀嘶吼,长枪队顶着箭雨往前冲。
离得近了,只见对面五百步槊阵同时向前挺槊。
“喝!”
整齐一声低喝。
长槊齐刺,噗嗤噗嗤贯穿人体,前排武士、足轻被捅成筛子,惨叫着被钉在槊上。
后面的人收不住脚,撞上去,又是一串血花。
“欧卡桑!他们是怪物!”足利士兵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逃。
“不许退!退者斩!”武士队长见士卒混乱逃窜,挥刀砍逃兵,可根本压不住。
这时。
剩下的唐甲兵同时拔刀杀出,寒光一片。
“杀鸡给给——!”
一声齐吼,疯狂朝足利义满的士卒扑杀而去。
刀光四射,劈砍动作干脆利落。
一刀一个,砍头、断肩、劈手臂,血喷得满脸都是。
武士的刀劈上去,要么被弹开,要么被唐刀直接斩断。
胴丸甲在横刀面前跟纸糊一样,一刺就穿,一劈就裂。
“多西……贴!!”有人死前,还带着惊恐与不解,他们似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脆弱。
“这究竟是什么人!”
“鬼!是鬼啊!欧卡桑!我要回家!”
足利士卒的士气开始如潮水般退却。
大内义弘的唐甲士卒面罩下的眼睛,目露凶光,不慌不乱,队列不散,刀刀致命,像割草一样往前推。
脚下尸体越堆越高,血水如溪般,汇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