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踱步、苦思后续部署时,传令兵匆匆冲进来禀报:“国公!”
“城外探马来报,财王朱核亲率一支兵马,约莫三千,停在衢州城外两里,而财王此刻在城楼下,说要见您!”
徐辉祖闻言猛地一愣,满脸诧异。
朱核这时候要见面?
他想干什么?
稍作片刻思虑,徐辉祖压下心头惊疑,冷声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旋即他看向众将,吩咐道“何福,你带亲兵护卫左右,随我登城查探!”
当即带着一众将领快步登上衢州城头。
城外旷野,风声猎猎。
朱核一身鎏金战甲,单人独骑立在城下,身后两里外才列着一个团的兵马,不耀兵威、不做攻势,就那般静静停驻。
城头之上,徐辉祖立在垛口前,目光沉沉看向城下。
身边一众明军将领也个个神色凝重,死死盯着朱核。
在所有人印象里,早年的朱核就是个贪财好利、偶尔逞凶的藩王莽夫。
谁也没想到,大明藏得最深的居然是他。
财力雄厚、精锐海陆大军、强大的火器军械,还有那诡异的新战术。
这一桩一件,都压得人心头发颤。
城头城下,两两对视,沉默几秒。
朱核率先开口,语气平淡随性,像老友碰面一般:“允恭,多年不见,别来无恙?”
徐辉祖闻声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暗讽,淡淡回敬:“呵呵!殿下说笑了!”
“跟殿下这一别十几年,殿下倒是变化之大,臣几乎都认不出了。”
朱核哪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,只是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,轻笑一声,没接话茬。
没等气氛缓和,徐辉祖皱着眉,直言问道:“殿下身居王位,安守封地便可,为何要兴兵北上,行这大逆不道、祸乱天下之事?”
朱核眼神一挑,满脸不屑,朗声回道:“何为大逆不道?”
“朱允炆那小贱种,刚登基,身边那群江南文官就容不下藩王,视我们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恨不得逐个削藩夺权、斩草除根。”
“既然他们认定藩王是威胁,那本王索性就遂了他们的心愿,让他们这帮贱骨头清楚,他们到底有没有能力削藩夺权!”
话音落下,朱核眼底骤然惊起一抹暴虐与狂傲,周身气场陡然一变:“自古天下,能者居之。”
“本王坐拥福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