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盲目了。
他这次自始至终要劝服的,都是那些底层爬起来的淮西剩余将领。
至于那些将领,能不能抓住他给的机会,就全凭他们自己了。
城外,朱核的队伍渐行渐远。
而城头众人依旧僵在原地。
他们被朱核这一手操作,震得发颤。
他们私下敲定联合金华、兰溪守军,出城南北夹击的密谋,藏得如此隐蔽。
现在却被朱核点破。
这朱核的情报网,当真可怕。
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枪炮声势。
不光城外那支兵团,连十里外的地界都同一时间枪响炮震。
要知道他们传令靠快马斥候,几十里地来回就得数个时辰。
可朱核居然能命令方圆几十里的各部兵马同步动作。
徐辉祖等众将,本就对这种指挥体系忌惮不已。
现在朱核竟在他们面前亲自示范这种跨地域调兵,这就是赤裸裸的震慑。
所有人下意识望向朱核大军离去的方向。
旷野上风声依旧猎猎。
徐辉祖脸色难看,身旁徐达嫡系旧部个个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其他非嫡系的协防将领更是眼神复杂,心思明显已经乱了。
没人再多说废话,众人神色各怀心事,匆匆下城,直奔府堂议事。
衢州府衙大堂。
众将落座后,堂里一片死寂。
徐辉祖扫视了一圈,把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他心里很清楚。
朱核刚才那番话,把君臣大义、派系利害、阶层前程全摊开了。
不少人心里早就动摇了,恐怕已经开始盘算退路。
他清了下嗓子,率先开口稳住局面: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乱,也都被朱核那番歪理说动了。”
“但咱们得拎清本分。”
“食大明俸禄,受先帝、今上恩荫,身为淮西勋贵、大明将领,忠君守国是根,不能乱。”
“朱核嘴上说什么利益博弈、跳出框架,全是乱世枭雄的利己说辞。”
“他拿寒门前程、家族安危吓唬咱们,就是想离间我们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“江南文官有私心不假,削藩行事过激也确实亏理,但这不是咱们背弃朝廷、投靠藩王的理由。”
“一旦咱们轻信了他的话,百姓将再遭战火,我们这群人也会沦为乱臣贼子,后世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“至于他的那番恐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