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成群结队的儒家学子堵着路口。
一个个唾沫横飞,指着拦路的福州军士卒破口大骂。
带头几个学子扯着嗓子嘶吼:“朱核狼子野心、拥兵自重、敛财无度、窃据江南、你等还甘愿为虎作伥!”
“匹夫竖子,不懂忠君大义,只配做逆贼爪牙!”
“残害士林、屠戮乡绅,这种乱臣贼子也配踞守江南?”
“滚出江南!滚出去!”
“你等逆贼爪牙,还不速速退开,莫要挡我等为民请命!”
一边骂,一边故意往前推搡士卒,气焰嚣张至极。
站岗的士卒脸上刻意绷着温和神色,耐着性子摆手劝阻:“诸位秀才老爷,别堵街闹事,都散了吧,别伤了和气。”
可个个心里都恨得牙痒痒,拳头攥得死紧。
上头早下了死命令,这几天必须忍着。
不准跟这群读书人起冲突,更不准动手抓人。
众人只能硬生生憋着火,压下满腔戾气,硬生生退让克制。
这帮读书人一看官兵不敢还手、一味忍让,顿时越发猖狂。
指着士卒的鼻子肆意嘲讽:“一群没骨气的走狗!”
“拿着刀枪不敢护社稷,只敢给逆贼当刽子手!”
“懦夫匹夫,也配穿甲持械?”
街旁高台处,守将带着副将立在一旁,冷眼俯瞰下方乱糟糟的场面。
守将面无表情,神色沉稳,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副将看得一脸憋屈,咬牙憋不住气:“将军!就任由这群废物在街头撒野、辱骂军卒?”
“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
守将转头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掠过一丝杀意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慌什么,别坏了咱王爷的大事。”
“让他们尽情蹦跶,王爷说了,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膨胀。”
“呵呵,这群贱骨头,也就这几天好日子了。”
“让弟兄们把这些人认清楚!”
“是!将军!”副将表面领命,心里依旧急躁。
可一听事关王爷的谋划,也只能把火气硬生生憋回去,不敢再多说。
而街上不少楼阁内,都有人在暗中记录下面读书人的模样,士卒们也在记录。
街头游行闹剧还在继续,人群推嚷叫骂不停。
这时街边一名布店掌柜实在看不下去。
只见他从店里走出来,满脸焦急又无奈,对着一众读书人开口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