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!草民知错!草民真的知错了!”
“求王爷开恩,求您饶了我们全家!”
“是老身愚昧无知,是老身猪油蒙了心,敢跟王爷顶嘴,求王爷高抬贵手!”
她拼了命地求饶,声音嘶哑颤抖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围观百姓看着这副模样,纷纷摇头叹气。
“早知道今日,何必当初啊。”
“刚才老老实实认罚,在过继一个孩子,一样可以继承家业,至少秦家还在。”
“非要跟王爷硬碰硬。”
“这下好了,不仅儿孙要死,全家都要保不住,彻底凉凉咯!”
朱核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种没脑子的高门蠢妇,真以为那点儿后宅伎俩能翻天?
他冷着声吩咐:“全部带下去关押。”
“等猪笼做好,那对奸夫淫妇,还有那个不孝的畜生,直接沉秦淮河。”
“是!王爷”
士卒立刻上前,死死押住三人。
顺带把还昏迷着的秦俊和吓得魂不附体的一众秦家打手,全都拖去外城大牢!
袁颖被堵着嘴,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嘶吼,眼泪疯狂往下掉。
断腿的张环疼得浑身冷汗,听见判决,彻底崩了,拼命扭动身体求饶。
老袁氏被架着拖走,依旧不死心,一路磕头一路哭喊求饶,可整条街没人同情,更没人搭话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一行人很快被押离药铺门口,街道瞬间清静下来。
周围的百姓立马一窝蜂围了上来,脸上全是热切,七嘴八舌地跟朱核问好搭话。
“王爷!您可算回金陵了!”
“王爷,您在福州过得咋样啊,俺可老想您了!”
朱核褪去了方才满身的杀气,眉眼柔和,带着笑,对着这些熟悉的街坊,大咧咧的搭话闲聊。
还跟小时候一样,丝毫没有王爷架子。
跟老街坊唠了片刻家常,朱核笑着摆手:“行了各位街坊,都散了忙自己的事去,不用围着我。”
百姓们笑着应下,慢慢散开,却没人走远,都远远站着,想多看几眼长大的朱核。
朱核也给了个笑脸,而后转身走进药铺内院,一眼就看见低着头、一脸憋屈的张大贵。
他上前两步,没好气地开口训斥:“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呐?”
“就喜欢当冤大头是吧!”
张大贵涨红了脸,低着头小声嘟囔:“我就是……念着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