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和十几个醉酒壮汉打街头战争的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一个大胡子拎着酒瓶走到雪橇旁。
俄罗斯少女指着昏迷的男生,哭得上不来气。
“狼群!”
“我弟弟受伤了!还有一个男人留在树林里,他在帮我们挡狼!”
大胡子扒开男生的眼皮,又检查了一下呼吸。
“安德烈留下,他懂急救。”
“其他人拿东西,跟我走!”
十几个壮汉酒劲正足,抄起铁锹和除雪铲,顺着少女指的方向冲向白桦林。
姜如沐捡起麻醉手枪,立刻跟上。
雪橇旁,小拆还趴在地上喘气。
它右前腿的伤口重新裂开,血顺着毛发往下滴。
姜如沐跑远几步后,它抬起脑袋,前爪撑住地面,试了两次才站起来。
六十多公斤的身体晃了晃。
它低下头,一瘸一拐地追在人群最后。
风雪更大了。
姜如沐没有通讯设备,也看不到直播画面。
从她离开空地到现在,已经过去半个小时。
带路的大胡子一边跑,一边和同伴交谈。几个人不断摇头,脚下却没有减速。
姜如沐听不懂俄语,但她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。
一个人拿着一把斧头,对上三十多头成年狼。
半个小时过去,生还的可能太低了。
她抬手擦掉脸上的雪水,脚步越来越快。
死疯批。
仗着自己能打,什么东西都敢拦。
你要是真死在里面,我回国就把你的床位租出去。
一分钱纸钱都不给你烧。
一行人撞开最后一片灌木,冲进空地。
大胡子举起除雪铲,刚准备大喊,声音突然停了。
后面的十几个人接连刹住脚步。
血腥味灌进口鼻。
空地中央,一棵白桦树被劈开大半,断口沾满血。附近的积雪被彻底踩烂,黑土、树根、狼爪印和战术靴印混在一起。
李历靠着剩下的半截树干,胸口剧烈起伏。
消防斧已经卷刃,斧柄裂开一道长口。血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滴,一滴接一滴落进雪里。
他脚边躺着十四头西伯利亚平原狼。
有的头骨被斧刃劈开,有的脊椎折断,还有两头倒在树根旁,脖子已经完全扭曲。
剩下的十几头狼退到空地外围,尾巴压在后腿之间,只敢围着树木移动。
小迁站在李历前方。
它全身的灰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