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起来根本不停。前两批人被甩在冰河下游,连雪橇尾巴都没摸到。”
“他还专门挑薄冰走。”
“雪橇压上去没事,摩托一上去就裂。三个人掉进河里,到现在还没捞出来。”
赛义德敲下两个字。
【废物。】
对方立刻发来新消息。
“我们已经查清楚他的路线。”
“他现在沿直线往东,前面三百公里的布伦斯基区是唯一的大型补给点。”
“那附近没有第二座城市。”
“他带着一个女人和两只狗,食物都不够,肯定会进城。”
一张城市地图弹了出来。
三十多个红点分散在主干道、补给站和废弃仓库周围。
“我们的人已经进场。”
“只要他踏进布伦斯基区,就别想活着出来。”
赛义德删掉聊天记录,按灭手机。
他在柴油味最重的底舱住了八天,连一张完整的床都分不到。
按照原本的排名,顶层总统套房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。
可李历手里有处置权。
哪怕随便把房间转给一支队伍,赛义德都能接受。
结果李历偏偏选了法赫德。
还是压线晋级、排名第三百五十的法赫德。
一想到法赫德坐着专用电梯前往顶层,赛义德就想把手里的手机砸了。
他推开八人舱室的门,准备进去休息。
门刚打开,一个不锈钢饭盒擦过他的鼻子,砸在门框上。
当啷!
“克什米尔是我们的!”
巴基斯坦选手抄起枕头,砸向对面床铺。
拉吉·帕特尔单腿站在床上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梵天在上,你们能不能先听我把和平方案讲完?”
“你先把脚从我的被子上拿开!”
“这是瑜伽,不是脚!”
“那你用瑜伽把袜子洗了!”
又一个枕头飞过来。
赛义德面无表情地关上舱门。
他宁愿去大厅坐着。
破冰船大厅里挤满选手。
吧台、沙发和过道全被占满,正中的超大屏幕正在播放积分榜第一名队伍的实时画面。
李历和姜如沐。
赛义德找了张单人沙发坐下,让服务员送来一杯咖啡。
他倒想亲眼看看,李历怎么走进布伦斯基区。
屏幕旁边,各国选手已经围着地图讨论了半个小时。
“他必须进城。”
汉特用手指点着布伦斯基区。
“野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