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都咬得极重。
“我是穆罕穆德,法赫德的父亲。”
迪拜酋长。
阿拉国副总理。
他朝李历微微颔首。
“昨天的事,今天的事,我都看了。感谢你。”
李历站起身,右手按在左胸口,上身微倾。
一个极其标准的阿拉伯式致礼。
“副总理先生客气了,举手之劳。”
穆罕穆德眼皮跳了一下。
显然没料到这个中国素人的阿拉伯语口音,比本地人还地道。
旁边那位年长者也开了口。
嗓音极沉,带着利雅得口音特有的厚重鼻音。
“年轻人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。
整个核心席,连同附近几桌的宾客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扎伊尔·本·拉希德·阿勒马克图姆。
阿拉国总统。
阿布扎比酋长。
法赫德的远房大伯。
中东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。
他没有用任何敬语,也没用虚伪的外交辞令。
“你用一架玩具飞机,替我省了两千万美金的反潜巡逻费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欠你一顿饭。”
李历转了一下左手腕。
阿拉国总统当众说欠你一顿饭。
这顿饭的含金量,拿去华尔街能直接置换半个迪拜购物中心的股份。
外围席的顾泽衍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李历却只是笑了笑。
“总统先生,今晚吃火锅,算我请。”
扎伊尔愣住了。
两秒后。
他大笑出声。
笑声不大,但法赫德和穆罕穆德同时松了肩膀。
这位掌控着半个波斯湾命脉的大伯,已经整整三个月没笑过了。
法赫德赶紧把姜如沐也正式介绍了一遍。
扎伊尔看了一眼她右肩露出的白纱。
“受伤了?”
“弹片擦伤,已经处理过了,谢谢总统先生关心。”
姜如沐用流利的英语回答,声线平稳,没有丝毫怯场。
扎伊尔点了点头。
转身走向主位。
穆罕穆德跟在后面,路过法赫德时,伸手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低声交代了一句。
法赫德的脊背立刻又挺直了两分。
众人落座。
座次安排得严丝合缝,等级森严。
主位扎伊尔。
左手边穆罕穆德。
扎伊尔旁法赫德。
法赫德旁李历。
李历右手边姜如沐。
核心中的绝对核心。
长桌正中央,紫铜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