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站位,瞬间将萧景珩牢牢围在中央。
四对一。
密闭古墓,无路可退,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戮。
“九殿下,别来无恙。”
死士头目嗓音沙哑粗糙,像顽石互相摩擦,“你的命够硬,可惜,今日到此为止。”
萧景珩缓缓起身,掸去身上尘土。
往日里带着几分散漫戏谑的桃花眼,此刻深如寒潭,不见半点波澜。
指尖悄然握住腰间软剑剑柄,寒意内敛,蓄势待发。
“林相让你来的?”他语气冷冽。
“主上名讳,不是你能直呼的。”
死士目中杀机翻涌,又强行压下,“不过主上有令,留你全尸无用。活着的皇子,才是最有用的棋子。”
活捉。
萧景珩心神一凛,敏锐捕捉到这丝微妙意图。
林相胃口远比他想的更大,既要虎符掌兵权,还要拿捏他这皇子,当作朝堂博弈的棋子。
这,或许是眼下唯一的生机。
死士步步紧逼,包围圈越收越紧,杀意凝作实质,压得人呼吸发紧。
就在剑拔弩张、生死一线之际。
一道清冷女声,穿透厚重石门,清晰响彻墓室。
“住手!”
声音不高,却自带不容置喙的威严,让所有死士动作齐齐一顿。
是姜离。她竟没有独自逃生。
萧景珩心脏骤然一揪,厉声喝道:“姜离!走!别管我!”
死士头目眉头紧锁,目光阴鸷死死盯着石门,似要将石壁看穿。
这个女人,竟没有趁机遁走,反倒主动现身?
门后,姜离全然不理会他的怒吼,语气愈发冷静,字字清晰传入墓室:
“虎符,在我身上。”
短短六字,宛如惊雷,在死士头目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猛地转头紧盯萧景珩,想从他神情里辨出真假。
萧景珩脸上毫不掩饰的惊愕与震怒,反倒让他心中笃定几分。
方才千钧一刻,萧景珩将人奋力推出,虎符定是顺势交到了姜离手里。
“你们目标是虎符,不是他。”
姜离声音带着几分冰冷嘲讽,“林相筹谋多年,要的不过是虎符。伤他分毫,我立刻将虎符投入通道底下暗河。你们永远别想再寻回。”
这话如重锤,狠狠砸在死士头目心上。
他清楚这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