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严密,无可辩驳。
众人愕然顿悟。
看向姜离的目光,从最初质疑猜忌,转为深深的震惊与敬畏。
人群之中,拓跋烈神色坦荡。
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惊叹,毫无半分破绽。
见孙仵作紧张手抖,险些将衣物倾入火盆,他立刻上前接手铁钳。
“孙老歇息,我来相助。”
动作沉稳,力道娴熟。
一件件衣物过火烘烤,高声报出所属人名,供书记官逐一记录。
从容、热忱、大公无私。
这份坦荡,瞬间打消旁人残存的疑虑。
时间缓缓流逝,帐内气压愈发紧绷压抑。
衣物一件件送检、比对、排除。
孙仵作手持西域放大镜,反复对照布料汗痕与人皮面具内侧结晶,分毫必究。
片刻后。
一件王姓参将的战甲被烘透。
后心汗渍处,浮出细密带棱的雪状结晶。
孙仵作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。
“像!高度吻合!姜书记,纹路七八分相似!”
全场心弦瞬间绷紧。
所有目光齐刷刷锁死那名面无人色的王参将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姜离眼皮未抬,连余光都未曾偏向那处。
她缓缓抬头。
清冽目光穿透人群,如寒刃破空,精准钉在兀自忙碌的拓跋烈身上。
“不必查了。”
话音轻落,冻结全场呼吸。
“凶手,就是你。”
众人顺着视线转头,集体僵滞。
拓跋烈举钳的手臂骤然僵在半空。
脸上热心相助的笑意寸寸开裂,转瞬化作错愕与无辜。
“姜书记此言何意?我只是奉命帮忙,护卫大营,忠心可鉴!”
“一人分饰三角,藏得不累?”
姜离缓步上前,唇角勾起一抹刺骨凉弧。
“刺客,目击证人,还有——被你亲手灭口、当众射杀的赵校尉。”
一句话,颠覆全盘认知。
满帐将领尽数骇然,难以置信。
萧景珩早已悄然移位。
不动无声拦在拓跋烈与陈老将军之间,封死突袭主帅的最短路线,戒备拉满。
“一派胡言!”
拓跋烈猛掷铁钳,重重跪地,满脸悲愤嘶吼。
“老将军明察!我拼死御敌,浴血护营!你查不出真凶,便随意罗织罪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