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喊一声,禁卫军把你当刺客乱棍打死。二,替我办事。”
她声音低沉蛊惑,“我主查内库账目,八百两于我,不过一笔笔墨损耗。你倒戈,今晚之后,便是清白之身。”
恩威并施,生死立判。
小卓子也是聪明人,当即磕头不止,额头砸得青石板砰砰响:
“奴才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!大人让奴才咬谁,奴才就咬谁!”
为表忠心,小卓子毫无隐瞒,带着姜离避开侍卫,七拐八绕,潜入内廷最偏的西角楼。
“大人,王贵人只是跑腿的,真正管后宫阴私物料的,是住这儿的芳婆。”
他指着一扇破败木门。
芳婆是个年近垂暮的哑巴嬷嬷,常年浆洗杂役,毫不起眼。
姜离推门而入时,她正昏昏欲睡,浑浊睁眼,一片麻木死寂。
姜离上前,不多废话。
抽出手帕,咬破指尖,以锐锋写下几字:
“辛酉年、林、江州盐引。”
这十字,是原著中当朝林相核心罪证暗语,也是芳婆这枚深藏暗桩的死穴。
看到染血手帕,芳婆枯树皮般的脸剧烈抽搐,眼中爆发出极致惊惧。
她死死盯着姜离,明白对方已握下能让林氏满门抄斩的秘辛。
芳婆闭目,喉间滚出一声沉重叹息。
再睁眼时,她枯瘦双手快速比划,手语急促而复杂。
姜离凝神细看,结合原主记忆与自身推断,眼神愈加深冷。
原来如此。
秦曼语根本不打算给她喘息之机。
今夜亥时,内务府大殿设局公审内库账目,要定她这位辅查官的资格。
看似公正公审,殿内早已布下杀局。
一组巨型紫檀雕花插屏,夹层暗藏多面水银镜。
只要姜离持账本踏入指定位置,殿内特制宫灯便会经镜面折射,形成刺目眩光,配合熏香迷药,瞬间摧垮她神智。
秦曼语要的,是在满朝文武与皇帝面前,让姜离当场疯癫,坐实“冷宫疯妇”之名。
她一疯,查账之事便成天大笑话。
天色渐暗,残阳如血。
距公审尚有两个时辰,内务府大殿空无一人,只有长明灯在风中摇曳。
姜离与小卓子如两道幽魂,潜入这座皇家钱袋中枢。
大殿正中,两丈高的紫檀镜屏已然立好,透着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