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颈侧。
“谁?!”太监浑身猛地一颤,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张嘴惊叫,小桃已然快步上前,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口鼻。不等他挣扎,姜离的手指已然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关节,猛地用力一错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太监痛得满脸冷汗,五官扭曲,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,嘴里瞬间被塞进一团粗布,堵死了所有呼救的可能。他被两人合力拖进屋内,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疼得浑身抽搐。
姜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深邃如万丈寒渊,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,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。她没有半句废话,直接伸手撕开太监内衬的衣角夹层,指尖一抽,一张薄如蝉翼的暗纹绢纸便被拽了出来。
缓缓展开绢纸,上面只有两个龙飞凤舞、却透着狠戾的字——毁志。
短短两个字,如同两把淬毒的利刃,在这昏暗阴冷的冷宫里,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姜离指尖轻轻划过墨迹,抬眸看向身旁的萧景珩,声音冷静得可怕:“她要的从不是我即刻身死,而是毁我心志,让我变成一个连自我都无法认知的玩偶,在这深宫之中受尽折辱,最终在无尽绝望里自我了断,这比直接杀了我,还要狠毒万分。”
地上的太监惊恐地瞪大双眼,眼底满是惧意,拼命挣扎着想要反抗,可对上姜离那冰冷彻骨的眼神,浑身力气瞬间消散,再也不敢动弹分毫。
姜离并未取他性命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,手腕轻抬,精准无误地扎进他后颈的哑穴,彻底让他失了发声的能力。
“小桃,把他牢牢捆住,看好了。”姜离将那张绢纸仔细收入袖中,转头望向窗外,东方天际已然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,天,快要亮了。
萧景珩看着她的背影,声音低沉凝重:“你可想好了?此刻贸然进宫,直指秦贵妃,若无实打实的证据,只会落个擅离冷宫、污蔑贵妃的罪名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谁说我没有证据?”姜离抬手,指尖轻轻触碰着衣袖里那块温润的黑色玉佩,因用力指尖微微泛白,“秦曼语送了这盆幻梦花,为了掩盖罪行,必定要在宫中安插听命于她的暗子。她以为万金元一死,所有线索便就此斩断,可她殊不知,这盘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