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北燕的全部记录!每一笔数量、时间、接头人、金额,民女都记得一清二楚!”
一语落下,连萧景珩呼吸都骤然一滞。
通敌叛国!
这罪名,比侵吞军粮重上千百倍!
姜离上前,从她颤抖的手中接过一本账册,借火光翻看几页,娟秀小楷之下,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交易赫然在目。
“你为何会有这个?”
苏小小凄声道:“民女父亲曾是万金元账房,无意间发现此事,被他杀人灭口,伪装成落水身亡。万金元不知,父亲早已告知我一切,让我偷偷记下黑账,盼有朝一日能为他报仇。他见我孤苦有几分姿色,便把我安在码头茶铺做眼线,却不知,我一直在记他的催命符!”
她抬眼,恨意刻骨:“今日姑娘一番话点醒我,万金元能牺牲浪里白,事后必不会留我这个知情人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把罪证交给殿下!民女不求活命,只求殿下将万金元这个国贼,打入地狱!”
——
次日天光破晓。
大理寺卿孙铭奉旨,率人马浩浩荡荡包围京城最繁华地段的江南商会。
万金元一身锦衣,笑容从容,仿佛被抄的不是自家,而是旁人宅院。
他客气将孙铭请入账房,任由官差翻箱倒柜。
半个时辰后,账目全部清查完毕。
结果让孙铭眉头紧锁——账目清晰,流水正常,每笔进出有据可查,完美得找不到半分破绽。
“孙大人,还有何处需要本会长配合?”万金元端着茶杯,慢悠悠吹着热气,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孙铭脸色难看,正欲宣告无功而返,一道清朗声音自门外传来。
“孙大人且慢,本王觉得,万会长这商会里,最值钱的东西,还没被找到。”
众人回头,九皇子萧景珩龙行虎步走入,身后石风捧着一只木匣。
万金元看见萧景珩,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故作惊讶:“哟,这不是被禁足的九殿下吗?圣上解了禁令?还是殿下不甘心,想来我这儿找莫须有证据,为自己脱罪?”
萧景珩不理挑衅,径直走到院中,目光落在后院那座堆石养鲤的景观水池上。
他打开木匣,将几本账册递给孙铭:“孙大人,劳烦对照上面记录。”
随即转身,目光如剑直刺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