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正铁证。
白苏怔怔地看着姜离,又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铁牌,积压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。这不是绝望的泪,而是看到复仇曙光、看到父亲沉冤得雪希望的滚烫泪水,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。
她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拥有着何等缜密的心思、何等通天的手段,自己的救命之恩,白家的翻案之机,全系于她一身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,萧景珩快步走了进来,他的目光落在白苏手中的铁牌上,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无比,瞬间便知晓了这块铁牌的分量之重。
姜离将铁牌从白苏手中轻轻拿过,郑重地交到萧景珩手里,语气严肃:“殿下,这便是万金元通敌叛国的第一份铁证。劳烦你立刻将其送往刑部,通过你的专属渠道秘密备案,切记,此事干系重大,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否则打草惊蛇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萧景珩接过铁牌,指尖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,心中清楚这背后牵扯的势力有多庞大,干系有多凶险。他深深地看了姜离一眼,将铁牌贴身收好,没有多言,再次转身快步离去,行事雷厉风行。
房间里,又只剩下姜离与白苏二人。
“现在,人证是你,物证已经送往刑部备案,但万金元在京城根基深厚,是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,仅凭这一份证据,还远远不足以扳倒他。”姜离看着白苏,目光清明而锐利,字字恳切,“从今天起,你的安全由我全权负责,这醉仙楼便是你的藏身之所,无人能找到这里,无人能伤害你。作为交换,”她竖起三根手指,语气坚定,“我需要你在三日之内,做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将你父亲那本秘密账本的核心内容,凭记忆完整默写出来。涉及的人名、时间、官铁编号、军械流向,越详细越好,务必做到分毫不错。”
“第二,我要你凭借白家算学之能,破解万金元近期在京城所有钱庄的资金流向。我会命人给他旗下所有产业的流水账目,你需要从中找出那些用于走私、贿赂、豢养私兵的暗账,我要清清楚楚知道,他的钱都花在了哪里,送给了哪些人。”
白苏没有丝毫犹豫,重重地点头,劫后余生的脆弱被复仇的火焰彻底取代,眼底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