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景瑞内心一片火热。
一个死去的“离公子”,一份指向吏部的伪证。
在他眼里,这不是萧景珩的高明,反而是急于脱身的破绽。
一个绝佳的机会,送到了眼前。
次日早朝,气氛肃穆。
议事将尽,太子萧景瑞手持玉笏,朗声出列。
“父皇,儿臣有本启奏。朱雀桥一案,首恶陆远修虽伏诛,但其党羽遍布朝野,盘根错节,若不深挖,必留后患。儿臣恳请父皇下旨,彻查到底!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一片附和。
萧承渊点头:“太子所言极是,大理寺自会跟进。”
“父皇。”萧景瑞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若有若无扫过队列中的萧景珩,“儿臣听闻,大理寺查阅旧卷时,有数份关键卷宗不翼而飞。档案库乃是朝廷重地,守卫森严,外人难以潜入。此事……蹊跷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给众人留足思量时间,才继续开口:
“儿臣以为,此事非同小可,恐有内鬼,甚至……与某些身份尊贵之人脱不了干系。为证清白,安定天下,儿臣恳请父皇下旨,清查各皇子府邸,杜绝宵小藏污纳垢,还朝堂一个清明!”
话音落下,满朝皆惊。
所有人目光,齐刷刷落在九皇子萧景珩身上。
谁都清楚,朱雀桥案发时,九皇子就在现场。
谁都知道,他身边曾有一位算无遗策的“离公子”。
如今“离公子”横死,太子此刻提出清查皇子府,矛头指向谁,已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萧景珩站在原地,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仿佛被针对的不是自己。
可那双桃花眼深处,掠过一抹冰冷、计谋得逞的寒光。
京郊,一处依山傍水的隐秘庄园。
惠风和畅。
一袭素雅长裙的姜离,正临窗擦拭一把古朴七弦琴。
眉眼间褪去男装英气,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。
此刻她的身份,是江南来京投亲的富商遗孀——苏离。
一只信鸽扑棱落在窗台,脚上绑着小小竹管。
姜离熟练取下,展开字条。
纸上是萧景珩张扬锋利的字迹,简明记述早朝之上,太子发难,百官反应。
她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弧度。
一切,都在按她的剧本上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