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连我送的点心都不要……”
昨日食盒早已清理,那份屈辱,却深深扎在少女心上。
姜离心下了然。
咽下最后一口包子,她敛去神色,换上温和腼腆的模样,缓步上前。
“这位小姐,可是丢了什么要紧东西?”
声音清朗温润,带着江南人特有的柔和。
苏青青被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颤,猛地抬头,一双眼哭得红肿。
看清眼前只是个面容清秀、毫无攻击性的青衫书生,戒备顿时散了大半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要你管!”
伤心归伤心,骨子里的娇蛮仍在。
姜离不恼,温和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方叠得整齐的干净棉布手帕,递了过去。
“在下离川,只是路过。见小姐神色哀伤,想来是遇上烦心事。帕子不值钱,擦擦泪也好。女孩子家的眼睛,亮晶晶的才好看。”
言语温文,眼神澄澈真诚,无半分冒犯。
苏青青一怔。
她在将军府长大,身边不是粗莽武将子弟,便是阿谀奉承的纨绔,何曾见过这般温柔和煦的男子。
尤其刚被陆远修的冷硬刺伤,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,像一缕暖阳,瞬间照进委屈的心口。
她迟疑片刻,还是接过手帕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姜离在不远处站定,望着污浊排水沟,轻轻一叹。
“有些东西,丢了便丢了。若是珍贵之物,小姐不会让它落在此地。若本就无足轻重,又何必为此伤神?”
一语双关。
苏青青只当是安慰,心防彻底崩塌。
“你不知道!”她猛地站起,情绪激动,“那不是小东西!是我……我亲手给心上人做的桂花糕!可他看都不看,直接让它掉在这里!”
眼泪再次涌了出来。
“心上人?”姜离故作惊讶,随即了然,轻声劝,“许是公务繁忙,一时心烦,并非有意冷落小姐。”
“没有误会!”苏青青拼命摇头,积攒许久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出来。
“他就是块捂不热的冰、敲不碎的石头!常年一个人住大理寺官邸,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整日关在书房,不近女色,跟和尚一样!”
她越说越气,早已不把姜离当外人:
“我偷偷去看过,他书房哪有半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