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凤首,倒出一粒赤红小丸。
“这是第一枚解药。”德妃将药丸推至她面前,“只要你听话,每七日,本宫自会让人送解药予你。”
随即,晚翠又递来一张纸条。
“这,便是本宫送你的第一份大礼。”
姜离收起解药,展开纸条。
上面只写着一行字:
城西乱葬岗,废弃祭坛。
近日子时至寅时,常有黑布马车出入。
车辙深重,所载重物,有异香。
与闻香阁,同一种异香。
姜离心头猛地一震。
中断的线索,被重新接上,直指一处更黑暗、更隐秘的所在。
“容氏以为杀了掌柜便可高枕无忧,却不知,她处理‘货物’的踪迹,早已落在本宫眼里。”德妃语气带着运筹帷幄的自得,“本宫能查的,只有这些。至于祭坛中藏着什么,那些失踪贵女在何处,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姜离收好纸条,起身行礼,“嫔妾,绝不负娘娘所望。”
她转身离去,背影依旧挺拔,全无被毒药操控的颓丧。
门合上,晚翠才低声问:“娘娘,当真信她?这七日缠……”
“信?”德妃冷笑,端起自己那杯未动的酒,轻轻摇晃,“本宫谁也不信。本宫信的,是这穿肠毒药,与她走投无路的处境。一条被铁链拴住的狼,总比一只摇摆不定的狗好用。”
——
走出清风楼,烈日当头,姜离却浑身发冷,寒意直透骨髓。
她快步穿入小巷,拐角处,一辆朴素马车早已等候。
车帘掀开,萧景珩满脸焦急,伸手一把将她拉上车。
“怎么样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姜离不语,面色微白,靠在车壁上,从袖中取出那枚赤红解药,连同纸条一起递给他。
萧景珩只扫一眼,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猛地攥住她手腕,语气前所未有地严厉:“你喝了?!”
他早已布下人手,甚至准备强行将她劫走。
万万没想到,姜离竟真的饮下那杯不明之酒。
不等她回答,他立刻从车厢暗格取出一只瓷瓶,浓烈药味弥漫开来。
“快,把这个喝了!太医院信得过的人配的催吐汤,药性烈,或许还来得及!”他将瓶口凑到她唇边,急切不已。
姜离却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