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有我。”
一股混杂尘土霉味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。
两人弯腰钻入狭窄渠道,内里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萧景珩在前,凭借超凡夜视与记忆摸索前行。
姜离紧随其后,脚步轻稳,仿佛早已走过千百遍。
渠道尽头,是一面冰冷石壁。
萧景珩伸手一敲,声响沉闷。
“是死路。”
“不是。”姜离声音在黑暗中清晰传来,“左数第三根承重石柱,从下往上第五块砖,向内推三寸,再向右横移。”
萧景珩依言照做。
手掌按上砖石的一瞬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石壁缓缓向内开启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浓郁书卷墨香混着木料气息,从缝隙涌出。
萧景珩闪身而入,立刻警惕环顾。
这里是藏书阁底层,光线昏暗,巨型书架如沉默巨人,直抵天花板。
不远处通往一楼的主楼梯口,几根极细红线在暗处若隐若现,连着铜铃。
是机关。正门入内,必触警报。
姜离跟着进入,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。
她看也不看机关,目光直接锁定底层最深处,被杂物与废弃书卷掩盖的区域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径直穿过一排排书架,无视架上任何一本都价值连城的典籍,停在一座上等黄梨木大柜前。
柜上挂着精巧梅花铜锁,柜门篆文刻着三字——
姜太傅。
里面存放的,正是她那位被冤死的父亲,前朝太傅姜文渊的所有手稿、奏折与案件宗卷。
也是容贵妃最想销毁的东西之一。
萧景珩立刻上前,掏出铁丝准备撬锁。
可铁丝探入锁孔,却发现里面堵得严严实实。
他凑近月光一看,脸色骤变。
锁孔里,灌满了早已凝固的铁汁。
除非砸烂整把锁,否则绝无可能打开。
“该死!”萧景珩低骂一声,抽刀便要用刀柄硬砸。
“别动!”姜离骤然开口,语速急促却冷静,“暴力破锁声响太大,会立刻引来守卫。而且时间不够了。”
她抬眼,锐利目光扫过阁底,最终落在东南角通风口下。
那里堆着几卷受潮无人问津的散页。
“暗影。”她对着空气低唤。
黑色影子无声出现在身侧。
“去那里,”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