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您?”
“不必联系。”姜离声音飘忽,“你只管做好你的事。记住,别耍花样。我的眼睛,时时刻刻都盯着你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重新没入更深的黑暗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阿六早已在约定地点接应。
两人一前一后,避开所有巡逻路线,像两道真正的鬼影,穿行在沉睡的宫殿间。
路过御膳房后厨时,一股霸道肉香从半开窗户里冲出来,蛮横钻进姜离鼻子。
她脚步一顿。
窗内案板上,摆着一只刚出炉的烧鹅,烤得通体金黄,表皮滋滋冒油,香气四溢。
穿书至今,她不是吃糠咽菜,就是啃发霉馒头,肚里油水早被刮干净。
此刻一闻,腹中当场擂鼓造反。
反正王胖子的“卖身契”已经签下,提前收点利息,不过分吧?
姜离片刻后又翻了出来,怀里多了只油纸包着的、热气腾腾的烧鹅。
回到破败潮湿的耳房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小翠还在睡,姜离没吵醒她,独自走到那扇透光破窗边坐下。
她迫不及待撕开油纸,浓郁肉香瞬间填满小屋。
扯下一只肥美鹅腿,也顾不上仪态,狠狠咬下一大口。
外皮酥脆,肉质鲜嫩,丰腴油脂在嘴里爆开,那销魂滋味,瞬间治愈了连日饥饿与疲惫。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!
姜离满足地眯起眼,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在心里盘算下一步。
容贵妃的试探与杀招,都被她一一化解。
王胖子这条线一打通,她在冷宫的日子,总算能从生存模式,切换到生活模式。
可就在她啃得满嘴是油,准备去撕另一只鹅腿时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院门口多了一道人影。
那人穿浅碧色宫女服,身形窈窕,正是柳儿。
她没进来,只静静站在门外,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恶毒冷笑,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腐烂的祭品。
容贵妃派她来,自然不是送早饭,而是来看那个吃了“绝户粮”的疯子,是不是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尸体。
可她看到了什么?
她看到那个本该在剧毒下痛苦死去、尸身发僵的疯癫弃妃,正安然坐在漏风窗边。
清晨熹微晨光,透过破洞窗棂,斑驳洒在姜离身上。
她一手抓一只油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