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猛地一亮,绽开孩童般天真又诡异的笑。
“鸡……喂小鸡!吃饱饱,长高高!”
含混呢喃着,笨拙掰碎馒头,小心翼翼捧着走到墙角,把致命碎屑撒在麻雀面前。
柳儿和婆子们都愣了,不懂这疯子又在发什么癫。
饿极的麻雀毫无防备,低头飞快啄食。
一啄,两啄……
不过几息,麻雀动作骤然僵住,翅膀扑腾两下,直挺挺向后倒去,细爪抽搐几下,彻底没了气息。
快得连一声悲鸣都没有。
“啊——!”小翠看清,吓得失声尖叫,脸色惨白。
柳儿瞳孔骤缩,心头骇然。
这毒,烈得吓人。
死寂里,姜离的反应再次出人意料。
她非但不怕,反而指着鸟尸兴奋拍手大笑,声音尖利刺耳,在清晨冷宫里回荡。
“飞了!飞了!小鸡吃饱飞升啦!咯咯咯……”
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挤了出来。
这副疯癫痴傻,比任何辩解都更有说服力。
柳儿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。
连鸟被毒死都当成好玩游戏的人,不是彻底疯了,还能是什么?
目的达成,柳儿不再久留,恶狠狠瞪了小翠一眼,带着婆子匆匆离去。
得尽快把消息回禀贵妃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姜离脸上的笑才一点点敛去,眼神一寸寸冷锐如刀。
她抬头,精准望向对面寝殿屋檐。
晨光熹微中,一道玄色身影若隐若现。
轻微破风声响,萧景珩如落叶般轻飘落地,站在她面前。
手中依旧摇着玉骨扇,可那双总带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凝着寒霜。
他瞥了眼地上鸟尸,再看向姜离,语气带几分嘲弄:“本王还以为你这装疯之计多高明,没想到引来的杀机,竟这般低级粗暴。”
“低级,却致命。”姜离声音冷得像冰,“若非我嗅觉灵敏,此刻躺地上的,就不是这只鸟,是我。”
那句疯癫的“飞升了”,本就是说给他听的暗号。
萧景珩用扇尖轻拨鸟尸,低声道:“容氏等不及了。你这颗死而复生的棋子,让她寝食难安。”
“她不安,我便安心了。”姜离起身拍掉手上灰,目光灼灼直视萧景珩,“殿下,我要你帮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借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