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私藏秽物,敢在宫中行巫蛊、害宁嫔!来人,将这妖妇锁了,打入大牢,严审!”
两名禁卫军如狼似虎上前,镣铐寒光闪烁。
阿六大惊,正要拔刀。
却被萧景珩一个眼神按死。
只见萧景珩缓缓收剑入扇,轻摇玉骨折扇,踱着散漫步子挡在姜离身前。
“哟,好大的阵仗。”
他用扇尖轻敲掌心,语调轻佻,“赵统领这帽子扣得真快。本王还在这儿,怎么,也算妖妇同党?”
赵循眉头更紧,仍按礼数沉声抱拳:
“末将参见九殿下。奉旨巡查,就地办案。人证物证俱在,由不得她狡辩!”
“物证?”
萧景珩挑眉,桃花眼扫过白骨,又瞥向沙土里的宁嫔,“本王只看见一堆烂骨头,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。人证……是统领你自己?”
“殿下!”赵循声线加重,“冷宫走水,宁嫔身燃鬼火,姜离手持人骨,这还不够清楚?宫禁巫蛊,一经发现,死罪!”
话音落地。
禁卫军看向姜离的眼神,已充满恐惧与憎恶。
剑拔弩张。
一直沉默的姜离,忽然开口。
“赵统领,你说这是鬼火,有凭据?”
声音不大,却清、冷、稳,让人发寒。
赵循冷哼:
“阖宫都看见那幽蓝火焰,形如磷火,不是鬼火是什么?”
“磷火……”
姜离低声重复,缓缓站起。
她不理会逼近的禁卫军,径直走到沙土旁,蹲下身。
从宁嫔焦黑衣角边缘,捻起一撮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。
细,轻,在火光下泛着诡异油光。
姜离指尖托粉,抬眼望向赵循,神色坦荡:
“统领可识得此物?”
赵循只当是寻常尘土,不耐烦喝:
“装神弄鬼!拿下!”
“慢着。”
姜离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直刺他腰间佩刀:
“统领可敢借刀一用?”
赵循一怔,猜不透她想干什么。
不等他答应,姜离已上前。
动作不快,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,她沾着白粉末的指尖,在百炼精钢的刀刃上轻轻一擦。
“刺啦——”
极轻一声。
下一刻,奇迹炸开。
一簇幽蓝火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