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短信,一条是让她去‘捉奸’,一条是告诉她星晚的行程。”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……祁惜哥,你不能无缘无故就认定是我发的吧?”
“是不能认定。”霍祁惜没否认。
“但,羽熙,昨夜我打你的电话,问你知不知道星晚去了哪里。”
“你说,不知道。”
他淡声给出了最后一击:“星晚约林逸风见面,是你帮忙转达的。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她昨晚去了哪里。”
回去的车上,霍祁惜就在电话里交代了对季羽熙的处理结果。
开除职务、逐出霍家、收回原本要给这个养女的股份房产和现金。
季羽熙泪珠子挂了满脸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霍家也不能!祁惜哥,你和伯母是我妈妈救的,她用命换了你们,你不能因为我犯了一次错就把这些都收回……”
“我们不欠你什么。”霍祁惜轻飘飘地揭开了那个遥远而残酷的真相,“当年那场大火,是你母亲在室内滥用明火造成的,她懒得把烤肉架搬到室外去,烤到一半,打起电话,火引燃了厨房和整栋别墅。”
“这么多年,没有告诉你,是把你当家人。可惜,你不配。”
季羽熙只听到了轰然倒塌的声音。
她的贪心,终结了一切。
……
清算做得很快,沈家破产已经是定局了,就算没有霍祁惜这个推手,也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池叙被送进了局子,和那群黄毛小弟一样,一句都没抗,把沈星瑶和沈耀辰供了个干干净净,姐弟俩整整齐齐陪他进去吃牢饭。
池老爷子和年轻女大学生的“恋情”也被挂上了热搜,紧接着被扒出来他这些年的风流债,还有藏在外面的几个私生子女,老企业家道貌岸然的形象碎成了渣,池家从天花板烂到了地板。
苏予晴看着这些挂在热搜上下不来的消息,跟谢寒之感慨:“问题总算都解决了,以后星晚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吧。”
谢寒之把她圈进怀里,说:“他们家的事情是解决了,接下来,该解决我们家的事情了。我帮他们搞沈家和池家,他帮我们搞我养父,多公平。”
苏予晴捂着脸仰天长叹:“好难啊!好累啊!”
……
那天中午,沈星晚等霍祁惜回去,等到的是一片鲜花海,和一枚钻戒。
“我记忆里好像很差,”他牵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