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。要不要我去劝劝林组长?哦,不对——”
她忽然改了口,修正得有些微妙,“应该叫林总监了。他的新策划案是总裁亲自过审的,升职文件也已经发下去了。”
沈星晚正往登记簿上写字的手停住了。
林逸风又升职了?
她想起不久前,自己还和苏予晴一起庆祝林逸风升任组长,那时两人还甜蜜恩爱,她也在由衷地为他高兴。
如今,也不过隔着短短几个月,再听到他升职的消息,竟觉得这件事和自己、和苏予晴再没有半点关系。
反而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。
她对季羽熙投去一个感谢的笑容,轻轻摇了摇头,“别去劝他了,林逸风那个人自尊心很重的,让同事和上司去揭他感情上的伤疤,说不定会适得其反,激得他更极端。”
季羽熙点了点头,却又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:“可我看他也不像完全不通情达理的人,刚刚看你们交谈,他似乎还愿意听你说几句话。有些人可能本性不算坏,只是被环境和遭遇堵住了,说不定有人劝劝他,就能走出来。”
沈星晚和苏予晴一样,已经对这个人失望透顶了,麻木地说:“他愿意堵在哪都和我们没关系了,不想浪费时间改变他。”
季羽熙非但没有再劝,反而退了一步:“也是,我本来还在想,要是能说通他不去打扰苏小姐也是件好事。但那种人,又何必管他。”
这是以退为进。
沈星晚果然听进去了,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,“也对……但你觉得他真的听得进去人劝吗?”
季羽熙都没往她那边多看,像是随口一说,语气轻得不着痕迹,“别人或许不行,但你的位置刚刚好。旁观者清,又不算离得太远,而且,星晚你讲话娓娓动听,不会惹人反感。”
沈星晚还是被说服了。
当然,她没觉得自己是被说服的,她以为这是自己的决定。
“看来……我今晚去找他聊聊好了。”
那边,季羽熙翻着一本前台上放着的宣传图册,仿佛根本没将这个话题放在心上。
直到沈星晚开口说:“羽熙姐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约一下林逸风?晚上七点钟,在霍氏旁边的咖啡店见面。”
她没有林逸风的联系方式,也不想通过苏予晴。
苏予晴那个暴脾气,要是知道她要去见林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