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止没有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那双温柔平静又坦然的眼眸里,没有波澜,也没有他期待看到的心动涟漪。
只有清晰的界限。
他明白了。
他笑了一下,笑容里有一点涩,但更多的是恰到好处的退让和释然。
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仿佛刚才那番剖白从没发生:“那,一个人值夜班害怕,我这位‘好同事’、‘好朋友’跟你一起值,总行了吧?”
这次沈星晚没再拒绝,也跟着笑了笑,笑容轻松了许多。
“好。那下次轮到你的班,我再替你。”
把救助站晚上该清理和该检查的都做完之后,江行止去了值班室休息。
沈星晚也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的休息室。
虽然隔着几道门和季度墙,听不见也看不见,但知道救助站里有人在,她就没那么害怕了。
只是,临睡前躺在床上,习惯性地随手掀开了窗帘一角。
冬夜的路灯昏黄,映照着路边婆娑摇曳的树影,清冷的月光洒在枝桠间,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,如同鬼魅。
一片寂静中,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枝条的呜咽。
沈星晚看着那片晃动的黑暗,摇曳的阴影深处,仿佛潜藏着一双无声窥伺的眼睛。
她把窗帘重重地关上,关到严丝合缝,倒进枕头里睡下。
第二天,救助站照常运转。
大家都来上班,一切如常。
昨晚那几句的小插曲,好像根本没发生过。
中午的时候,苏予晴提着一袋猫罐头走了进来。
她是特意来看那只暹罗猫的。
沈星晚一边给她倒水,一边忍不住跟她吐槽:“你是不知道,这只猫简直是个小霸王,见猫打猫,见狗打狗,凶得很。可它唯独不打人,一看到人,不是翻肚皮就是喵喵撒娇,那变脸的速度简直绝了,我们想教训它都下不去手。”
苏予晴去开笼子,把暹罗猫抱了出来。
果不其然,一见到人,暹罗猫就蹭着她的手心呼噜起来,半小时前揍三花和喜喜的张狂无影无踪。
“哟,还是个有眼色的主儿?估计以前在家里也是称王称霸惯了的。”
沈星晚也跟着瞎猜:“说不定就是因为太霸道,被家里的其他宠物联合排挤,才给赶出来的。”
两人正聊着猫的光荣事迹,季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