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。”
响起的声音不高不低,不急不缓,像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往下坠的心脏。
沈星晚惊魂未定地看向门口。
走廊和笼养区域的明暗交界线上,江行止站在那,穿着深灰色的运动外套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里提着他的包。
沈星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一只手抚上狂跳不止的胸口:“老天……江医生?你不是回去了吗?大晚上的还回来干嘛?我以为不是闹鬼就是有人入室抢劫呢!吓死我了……”
江行止看着她还在发白的,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,顺手把包往工作台上一放,“没看出来你胆子这么小。”
沈星晚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度,脸微微发热,清了清嗓子问:“咳,你……回来干嘛?忘东西了?”
江行止没急着回答。
他先走到那只还在舔饭盆傻乐的大黑狗身边,拍了拍它的大脑袋,哄着它回笼子,仔细关好门。
接着又关好大米的笼子,确认两只狗都安全待在里面。
做完这些,他才慢悠悠转过身,看向沈星晚:“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?”
沈星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,下意识地撒谎:“就……就值个夜班而已。总是让你们轮流值班,我也不好意思……”
江行止挑了挑眉,显然不相信,也显然料到她会编谎话。
“你今天来了之后,收拾了休息室,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摆进去了。不是一晚。你打算长住。”
谎言被当场戳穿,尴尬得揉了揉鼻尖,心里疯狂吐槽这人眼睛怎么这么毒。
她也不打算硬撑了,含糊其辞地说:“没多久,暂时住一下而已。”
江行止的眉心蹙了一下,很轻微,也很快,几乎捕捉不到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但在一米之外停下,还是同事之间的社交距离。
“你伤还没痊愈吧?需要帮忙吗?我那里有空房子,还有人可以照顾你。”
沈星晚听着这些话,脑子里飘出来的,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。
负担。
她感觉自己从接受前夫的救助,变成需要接受同事的救助,怎么到哪都像个需要被收留的累赘?
她摇了摇头,毫不犹豫:“不用,我知道你是好意,谢谢。但真的不用,我自己没问题。”
不仅仅是拒绝,也是划清界限。
可是,江行止没有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