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但盲猜,那张脸上的表情不会多好看。
程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干笑了两声:“啊呵呵,那个……不早了,我妈喊我回家吃饭。店长你也早点回去吧!”
沈星晚理了理台面上散落的图册,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没事,不急,你们先回去吧,我还有点事要忙。”
同事们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,谁都没有再说什么,一个个道别离开了。
等关门声结束,救助站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猫狗们偶尔的叫声。
沈星晚回到办公室,开始整理桌上的资料。
其实没什么急着整理的,她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不让大脑停下来,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。
不到半小时,资料就整理完了。
她一个人无所事事,又去院子里看了看室外宠物活动区的设施,检查了自动喂食器和水源。
冬日的夜晚来得早,六点多钟,天就已经黑透了,全靠路灯照明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莫名其妙感觉后背一阵阵发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观察她。
沈星晚猛地回头看去。
身后什么都没有,只有救助站院墙那排黑色的铁艺栏杆,和栏杆外的街道树丛,影影绰绰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她盯着那片灌木丛看了好一会儿,心跳有点乱。
“沈星晚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?”
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,她转回身,去把室外活动区的供暖关掉。
“沙沙沙……”
就在她弯腰去按开关时,什么声音飘了过来。
像风穿过灌木丛,又像落叶在车轮下乱飞,又慢又轻,若有若无。
沈星晚又回头。
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铁栏外的黑暗,依旧是空荡荡的,只有灌木丛投下晃动的、张牙舞爪的影子。
冬夜的风似乎更冷了,吹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沈星晚强迫自己不要跑,一步步稳稳当当地走回了室内,“哐当”一声关紧了门,还从里面反锁了插销。
她今晚特意让轮值夜班的人回去了,整个偌大的救助站里,此刻就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第一次发现,这条白天充满生气的长走廊,在寂静无人的夜晚,灯光幽幽地照着,竟然也能空旷得渗人。
能陪她的,就只有这里的猫猫狗狗们了。
走向散养区,推门进去,喜喜和两只亲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