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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被调回老宅,断了这条财路,她急于证明自己仍有价值。
“羽熙?”
庄念瑾愣了好一会儿,筷子悬在半空,若有所思。
“羽熙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,跟祁惜像亲兄妹一样,知根知底的……”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。
没认可,也没否认,有一点试探的意味。
季羽熙脑子转得飞快,已经在想要怎么应对了。
应该表现得惊讶中带着一点羞涩,不能太刻意,要恰到好处地低下头,然后模糊地说一句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”?或者用撒娇的口吻,笑着说“什么呀伯母您别开我玩笑了。”
从小到大,她太擅长在恰当的时候露出恰当的表情了,肌肉调动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可是她的表演还没来得及开始。
“行了,别瞎说,不可能的事。”
霍商彦平淡地掐死了这个话题,连个理由都没有解释。
季羽熙的笑容僵在了那一刹那,来不及把它收回去。
她的心重重地往下沉了一寸,坠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她一直以为,霍家夫妇是喜欢她的。
也时常偷偷想,或许有一天,这种喜欢会变成另一种喜欢。
对女儿的喜欢和对儿媳的喜欢,区别很大吗?
此刻,霍商彦用这短短几个字证明了:区别很大。
乔姨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,干脆豁出去加了把火:“我看着啊,我们少爷对季小姐好着呢,两个人做事也能做到一块去,连吃东西口味都一样,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庒念瑾那点浮动的心思又飘了起来。
确实,不止乔姨一个人这样说。
外面其实也早有人问过,说你们家那两位年轻人是不是一对。
她以往总是笑着解释“不是啦羽熙就和我们家的女儿一样”。
可细细打量季羽熙,再想想儿子霍祁惜,两人站在一起确实般配,如果两个孩子真有意思,似乎也不是不行……
这点火星还没燃起来,就又被霍商彦踩灭了。
他的声音都严肃起来,对着乔姨指责:“好好做你的事,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乔姨后颈一凉,一个“是”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放下汤碗就溜回了厨房,连脚步声都比来时轻了一半。
季羽熙的手僵得快要不听使唤,机械地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。
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