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也需要先把横亘在他们之间、来自他身后的障碍清除掉,再谈找不找她。
霍祁惜回到公司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处理完堆积的工作,才驾车驶向霍家老宅。
进门时,庒念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。
听到动静抬起头,脸上是慈和的笑容,耳朵上的珍珠耳环闪着暖色的光泽,温柔得像一幅画。
“怎么突然回来啦?也不提前说一声,都没让厨房准备你爱吃的菜。”
她放下杂志,仿佛白日麓山别苑那些事从未发生过。
霍祁惜站到客厅中央,没坐。
“妈,我不是回来吃饭的。”
庒念瑾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变,也不意外,唯独眼神里的光晕淡了几分。
“怎么?难道是回来兴师问罪的?想给你老妈开三堂会审吗?”
“不是。”
霍祁惜没什么想问的。
他是聪明人,母亲怎么想的,又做了什么,他猜也猜得到,质问毫无意义,徒增争吵。
他回来,只为表明立场。
“我只是回来表态的,妈,星晚是我在乎的人,无论到什么时候,都是。您伤害她,就是在伤害我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当然,您可以伤害我。但我不会让您再伤害她。”
庒念瑾终于被惹恼了,笑容绷不住了,“你在这跟我说绕口令呢?!”
一旁的季羽熙一直安静地坐着,她知道这是她该劝解、该调停的场合。
可是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霍祁惜说的每一个字,每一抹认真的表情,都是一把刀,不是扎向庒念瑾,而是扎向她。
那些察言观色、审时度势的本事,都用不出来了。
她怕一开口,连错乱的呼吸都控制不住。
霍祁惜根本没注意到季羽熙快要扭曲的表情,继续对庒念瑾说:“妈,我知道您爱我,您一定不想伤我的心,我也不想和您作对,像防着外人一样防着您。但今天这样的事情,您无论如何,不能再做了。”
霍商彦已经生了一天闷气了,此刻看到儿子这样,反倒是压下了火气。
他从书架旁走过来,放下手里的书,又将眼镜放到书面上,才沉声问:“祁惜,你这样说,是什么意思?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么?还是你另有打算?”
到了这一步,再隐瞒已无意义,不如全都摊开了说。
霍祁惜开坦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