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需要帮助的人吧!还有心思管这些猫猫狗狗,简直是浪费社会资源。”
被这样当众教训,沈星晚一时间有些窘迫。
但成立救助站以来,这类的质疑从来没少过,尤其是在救助站规模越做越大、宣传越来越广之后,更多人开始指责,有这样的财力和资源,何不去做更有意义的慈善。
沈星晚听过太多这类质疑,网上这类评论也从没少过。
说她“对父母有对猫狗好吗?”,说她“有这份钱不知道能资助多少个贫困生读书改变人生了”,更有甚者还说“有钱帮狗不帮人,请问哪一个才是你同类?每一个重病没钱治等善心捐款的人都记住,你们的救命钱被某些人花在一群野狗身上了。”
就在几步开外,季羽熙已经走到了他们旁边。
她认得这位夫人,圈子里出了名的刻薄,尤其喜欢刁难家世背景不如她的年轻人。
看到沈星晚被当众发难,她故意放慢了脚步,没有立刻上前解围。
看看也好。
自己应付不了这种场面,当众出丑,能怪谁呢?
要怪,也只能怪她自己,配不上霍祁惜所在的社交层次。
沈星晚虽然觉得在这种场合下与人争执很尴尬,但该说的话,她不能不说。
她挺直了背脊,受伤的肋骨支撑着身体的重量,带来一阵刺痛,却让她更加清醒。
“这位太太,我从没有标榜过自己是什么有大爱的慈善人士。这世上身处苦难的人太多,而我们能看到、能关心到、能照顾到的太少。我没想过当救世主,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。我能做的,只是致力于自己看到并有能力触及的地方。”
她说着,又向陈老投去一个带着敬意的笑容,“还好,有很多像陈老这样,愿意并且有能力肩负起更大责任的慈善家,我们敬重他们,也感激他们为更广泛人群所做的贡献。”
那位夫人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,甚至需要靠拐杖支撑的年轻女孩,能这么条理清晰地反呛自己,还顺便捧了捧陈老。
她嗤笑一声,语气更加尖酸:“找什么借口,现在的年轻人啊,就是不懂人间疾苦。有钱养动物、给动物看病,没钱捐给更有需要的人?一天天装腔作势,玩物丧志。人家陈老的典范就摆在面前呢,也不知道学学。你看人家陈老什么时候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