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多当一会儿鸵鸟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被推开了。
沈星晚猛地转头,逆着走廊的光线,看清了池叙那张目露凶光的脸。
他走进来,反手将门上了锁。
沈星晚本能地后退,紧绷的背脊抵住了落灰的收纳箱。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事?”
池叙根本懒得装,带着满脸的凶狠一步步逼近,“视频呢?拿出来!再把你所有的备份删干净。”
沈星晚早就知道,沈承璋电话里让她带着证据回家,就是为了逼迫她顺从。
所以视频和证件,她一样都没带。
她强迫自己压下恐惧,迎上他的视线,冷声说:
“你想都别想,视频我存了好几份,云端也有备份,你就算把我手机砸了也没用。永远都别想销毁证据!让开,我要出去!”
池叙闻言,没再畏惧退缩,邪笑里满是扭曲的恶意。
那是一种看着猎物踏入自己猎取的凶狠和笃定。
“脾气还是这么大。”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比不笑还让人发怵。
他猛地欺身上前,带着浓重的酒气贴了上来,铁箍一样的手臂搂住沈星晚的腰,将她死死按向自己,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满嘴污言秽语。
“明天咱们就去领证,今晚先洞房花烛,让老公先尝尝你这倔劲儿……”
“放开我!”沈星晚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,拼命挣扎着。
可她那点力气,就像砧板上的鱼在垂死甩尾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!”
绝望的喊声,在狭窄的房间里异常刺耳。
池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粗糙的掌心盖住了她半张脸。
她的声音被他闷在掌心里,变成含混的呜咽。
而池叙的脸上,没有一丁点对她呼救的畏惧,反而是在享受征服和暴虐的满足感。
“省点功夫吧,在这叫救命?你以为谁会来救你?”
沈星晚骤然僵住了。
是啊,这房间隔音效果又不好,早该有人听见她呼救了。
更何况,池叙敢在沈家如此放肆,怎么可能不是沈家人的默许甚至纵容呢……
到现在,也没有人来。
没有敲门,没有询问,更没有人救她。
她只能呼吸着他指缝间稀薄的空气,闻到的全是他身上令人作呕的烟酒味,黏糊糊的热气更是覆在她耳边。
“女人可不该是这么叫的,来,乖,叫好听点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