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。
“哟,想清楚啦?早这样不就好了。不过——”
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身上,上上下下好几遍,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不那么愉快了,嫌弃地拧起了眉毛。
“怎么又穿成这样?跟你说多少遍了,出来打扮漂亮些,你的脸蛋就是我的脸面,再穿成这样出来给我丢人,以后别说你是我的人!”
怀里的女人捂嘴笑了出来,吊着眼尾看了沈星晚一眼,满是轻慢和不屑。
沈星晚没理会他那些废话,在茶几对面站定。
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把她素面朝天的脸照得清清楚楚,没有半分退缩。
“池少,你说我的救助站开不下去,是什么意思?那些闹事的人和网上的恶评,都是你安排的吗?”
她问得尖锐而直白,没有一点迂回。
池叙嗤笑一声,有恃无恐地说:“关我屁事?不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吗?”
“别否认了。”她看着池叙的眼睛,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证实的事实,“我已经查到了,就是你指使人做的。”
这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话,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查,只是想诈一诈池叙的狂妄自大。
果然,池叙脸上不见半点心虚躲闪,搂着怀里的女人往沙发靠背上一仰,摊开双手,嚣张得像是在炫耀胜利成果。
“那又怎样?告诉你多少遍了,把你那个畜牲站关了,你不听。那我只能教教你听话了——女人就是欠教育,不调教不长记性。”
沈星晚的怒火在心里灼烧。
但她没有发作,只是冷声继续质问:“所以你就派人恶意剪辑视频抹黑我们,说我们用速溶咖啡替换手冲咖啡?还买水军说我的手工玩偶有问题?店外那些来闹事的人,也是你指使的?”
“你不觉得这些手段太卑劣了吗?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救助站真的开不下去了,那些小动物们该何去何从?”
沈星晚的控诉带着声声血泪,却惹不起池叙的半点怜悯之情。
池叙哪知道那么多细节。
他花了钱,找了人,让对方去把沈星晚那家破救助站搞臭。
至于对方具体做了什么、用什么手段、编了什么理由,他一概不知,也不屑去知。
他跷起二郎腿,悠哉地说:“谁让你给人抓到把柄?我还管你那些畜牲?拉去屠宰场处理了呗。”
他的语气